“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宁尘赶紧解释。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又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打狗棒法是丐帮的，但我是丐帮的前帮主，我有权决定传给谁。”黄蓉看着他，“怎么，不想学？”
她的身法极快，棒影翻飞，翠绿色的棒子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每一招每一式都行云流水，衔接得天衣无缝。
“夫人，”宁尘深吸一口气，“我确实有一些……奇遇。但具体是什么，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我可以保证，我对你和芙姐没有恶意。”
而黄蓉对他的态度，也在一点一点地变化。
“今天就到这儿吧。”她的声音有点紧，“你自己再练练，先把基础八式练熟。”
黄蓉把打狗棒递给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你才看了一遍，就敢上手？”
宁尘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夫人，我说过了，我就是个野路子，没什么师承。”
宁尘坐下，也不客气，端起碗就吃。黄蓉看了他一眼，夹了块肉放到他碗里，什么也没说。
“野路子？”黄蓉眯起眼睛，“野路子能在一天之内从毫无修为突破到武道二境？你当我傻？”
黄蓉站在一旁，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大大的。
“还有这一招，”黄蓉绕到他身后，扶住他的腰，“转身的时候，腰要跟着转，不能光靠肩膀。”
她教过不少人武功，但从来没见过天赋这么高的。
黄蓉叹了口气，把头埋进枕头里。
宁尘收棒，转头看着她：“夫人，我打得怎么样？”
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饭菜已经摆上桌了。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黄蓉坐在一旁，慢慢地喝汤，姿态优雅，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里面多了一些东西。
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话，总是忍不住往某些地方瞟。
溪水不深，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小鱼。两岸是青青的草地，远处有几棵老柳树，枝条垂在水面上，随风轻摆。
宁尘看呆了。
饭后，郭芙嚷嚷着要洗澡，宁尘去厨房烧了水，伺候她洗完，又把她送回房间。等这些都忙完，天已经全黑了。
“不过，”黄蓉走到他面前，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这里不对，手指要再往前一点。还有，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要用腰。”
“到了，夫人。”宁尘跳下车辕，掀开车帘。
走到走廊上，她回头看了一眼宁尘的房间，嘴角弯了一下，又赶紧绷住。
宁尘接过打狗棒，掂了掂分量，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你……天赋确实不错。”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好好练，别浪费了。”
宁尘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狗棒，翠绿色的棒身上，还残留着黄蓉手心的温度。
“我教你我打狗棒法。”黄蓉说。
宁尘一口气把基础八式全部打了一遍，动作流畅，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圆润，但以第一次上手来说，已经堪称惊艳了。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力道千钧。
宁尘没有躲闪，坦然地看着她。
晨光洒在溪面上，波光粼粼。
“我问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的武功，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黄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羞意，冷冷道：“看也看了，学了多少？”
“进去歇着吧。”黄蓉拍了拍她的头，转头对宁尘道，“你去把马车安置好，开两间上房。”
宁尘把马车停在一家叫“悦来客栈”的门口。
一些连黄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过了半晌，黄蓉收回了目光，叹了口气：“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逼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黄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獒口夺杖！”手腕一翻，棒子像活了一样旋转起来。
宁尘应了一声，牵着马车往后院走。黄蓉带着郭芙进了客栈，跟掌柜的要了两间房，又点了几个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宁尘就起来了。他洗漱完毕，按照黄蓉说的，来到镇子外面的小溪边。
黄蓉一边演示，一边念出招式名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只剩下一道翠绿色的光影在晨光中飞舞。
宁尘打开门，黄蓉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头发披散着，显然是刚洗过澡。她的脸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红润，嘴唇粉嫩嫩的，看上去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
“夫人。”宁尘叫住了她。
“不是故意的？”黄蓉哼了一声，“你的眼睛都快长到我身上了，还说不是故意的？”
黄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起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我说了不收徒就是不收徒。你要是再磕头，我就不教了。”
宁尘看得眼花缭乱，但他有极乐合欢功加持，记忆力远超常人。黄蓉每出一招，他的脑海里就会自动记录下动作轨迹和发力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