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只有两句话。
他笑起来，勾住我的肩膀。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话说得清清楚楚。
楚晚柠，你是真的觉得可惜吗？
像某种终于完成的仪式。
我砸了家里所有的家具，开除了所有替他瞒着的下人。
“不会了。”她说得很快，“那次是意外，向林她——”
王妈整理了一下他的围巾，笑说道：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像个人才招聘专员一样，一张一张划着照片给我介绍。
一年前他们初遇，此后半年都在到处旅游。
不是刀枪不入，是终于不用再为不配的人披上铠甲了。
“裴与笙在哪儿？”
等他自己冷静下来，等他自己回来。
他说你就不惊讶？我说有一点。
小腹撞在桌角上，磕得我断了一口气。
“裴与笙，我再说最后一遍。”
“楚晚柠是不是收到戒指高兴傻了，把五周年都写成一周年了。”
刚想点点头，和她说“楚晚柠，不然我们之间就这么算了吧”，
过了很久，我轻声问：
心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反而是一种很轻很轻的释然，像卸下了一个背了五年的包袱。
“那个小三灰溜溜走了，笑死。”
楚晚柠站在原地看了几秒，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
“阿笙，听说你开店了。恭喜。”
我们结婚那天晚上，她摸着结婚戒指，眼眶很红。
“怎么样，觉得眼熟吗？”
【有点可惜。】
下一秒，她的手机响起，她看着界面上的备注，神色温柔了下来。
“点天灯这事儿都上新闻了，他要傍大款也不说提前了解一下，太招笑了吧！”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我忽然觉得好没意思。
声明只是一个开始。
字体歪歪扭扭的，像是手抖得厉害。
走在路上的时候，晚风凉凉的，吹得人很舒服。
【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补过一个纪念日。】
声明很长，措辞官方，但核心意思只有几个——她楚晚柠与裴与笙于五年前登记结婚，婚姻关系至今存续，从未有过任何婚变。
会场外，竞拍成功的男孩对着电话那头温声道：
不是我变了，是我以前太容易满足了，一点甜就能抵消所有的苦。
味道没变，还是记忆中的味道，软糯香甜。
书店开业那天，沈安带了一群朋友来捧场。
他要是看到这些，应该会来找她吧。
五颜六色的，什么牌子都有。
这个名字每出现一次，都像在提醒我过去五年有多可笑。
“楚晚柠，离婚协议我发给你了。你要是不签，那就起诉。”
“楚晚柠，你还有脸问？”
裴与笙仍然没有出现。
“王妈，这里！”
【楚晚柠，戒指被拍走了，我没有抢到。】
“包括这枚戒指，这可是世界上独一份的。”
刚才男孩还在电话那头说着什么，听意思，是准备待会儿一起吃饭庆祝。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安发来的消息：“晚上火锅，定位发你了，麻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