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江砚没有再跟他废话,偏头对门口的人说:
大伯冷冷道:“误了吉时,才是给念念丢人。”
台下宾客都笑。
亲戚们围在门口起哄:
宋弯弯被吼得一怔。
八点五十一。
他挂断电话,转身要走。
真的不理解。
新郎为了等伴娘补妆,差点误了新娘出阁吉时。
“那你也知道我八点五十八必须坐上婚车。”
他只是等宋弯弯补了个妆。
门口站满了亲戚。
“那可不。”
“我看那俩人就不清白。”
这个人,我喜欢了七年。
潮水温柔地漫过脚背。
“酒店那边宾客都还在,爸妈也在等。”
每张椅背上都系着浅金色丝带。
我爸哼了一声:
“江砚,你准备得也太充分了。”
“你们要说就说我,别这么说弯弯。”
现在,那束铃兰就放在我手里。
他想往前冲,却被表哥一把按住肩膀。
他们手里拿着喜糖和红包,全都笑着守在那里。
陆承安急切道:
“睡会儿。”
看见了满门亲戚,看见了婚车,看见了红毯,也看见了我。
“可是你和江砚才几天,你们……”
有些人,错过就是错过。
“你要体面,新娘就不要体面了?”
“不过苏念,你要是哪天后悔了,记得回头看看。”
那张照片我都快忘了。
江砚收起所有散漫,郑重地弯腰。
“叔叔,您不用这么说承安,我承认我耽误了几分钟。”
“陆先生,宋小姐。”
陆承安眼底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陆承安伸手想拦。
他像是怕我听不懂,又加重语气:
我看了一眼,回了个:
“叔叔放心。”
“爸,我不是不重视念念,但弯弯是她最好的朋友。”
后来他出国,我送他去机场。
七年前,我曾经无数次把手放进这只手里。
她语气坦荡,甚至带着几分委屈。
我看着她。
原来,他知道我爱他。
他看了一眼宋弯弯,又看向我,说:
“江砚,这是我和念念的事。”
车里一时很安静。
江阿姨做糖醋排骨,永远会给我多留两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