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盯着那个没有锁好的扣环。
安静地坐在床边。
他整个人僵住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腿软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那个笑,不像是在安慰我。
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他端走,重新去热了一碗。
「凛盈盈,你说这算什么?」
「习惯了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你。」
我伸出手,想去够面前的人。
「许愿。」
沉默了很久。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不会再来了。」
碘伏棉签碰到伤口,我的脚本能地缩了一下。
手还在抖。
「你看着我,但你看见的不是我。」
即便消瘦了许多,那副骨架依然透着压迫感。
我记得很清楚。
指腹擦过我的太阳穴时,微微用了力。
所有的灯,同时灭了。
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怕发出一点声响。
我却觉得安心极了。
她还没说完,一只手从后面攥住了她的手臂。
他不再等我回答。
背撞上了玻璃幕墙。
可也许他一直知道我醒着,却什么都没说。
我坐在床上,盯着他。
他停顿了一下。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恨了三个月。」他说。
我已经习惯了。
他那时候什么表情?
沾了温水,一点点擦拭他脸上的污渍。
黑暗中,只有应急灯投下微弱的红光。
我抬头看他。
「七上八下,十五秒。」他说。「你说过口感最好。」
那天晚上,我睁着眼到了天亮。
「我疯了才那样叫你。」
高,瘦,黑发。
「疼?」
有时候很晚。
又退一步。
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从容。
「沈夏失踪的事已经惊动了上面,警方介入调查。」
车在行驶,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掠过。
我被他攥得疼,却没挣扎。
他朝我伸出手。
他笑了。
「盈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