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非常急。这决定了我能不能拿下巴黎那个展。”
“你陪我过生日耗时：0小时。”
紧接着，是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什么东西被猛地掀翻了。
我咀嚼着这四个字。
“如果你想吵架，换个时间。”
老板的语音发过来。
他在看电脑，头都没抬。
他冷笑了一声。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我走了。去巴黎。”
“三年，1095天。你帮白婉凝排版修改私人物件耗时：312小时。”
我看着窗外的高架桥，平静地开口。
“懂点事行吗？”
“那几个词的变格我发你邮箱了。”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提这个。
“你的事业就是在一个小画廊里给人端茶倒水？”
几个家属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找了一个快递专用的防水袋，把本子装了进去。
书房的门开了。
“放桌上吧。我看完手头这份简报就帮你看。”
她走到我旁边的洗手台，打开水龙头。
“你帮我看急救合同耗时：0小时。”
“衍深哥，你上次帮我排版的那个精装本，印刷厂寄来了样书。”
“听说你以前也学过法语？”
他说得很自然。
“现在是凌晨一点。”
“里面有很多古法文的专业术语，我们找了几个翻译都不敢接。你能不能找顾首席看一眼？”
白婉凝的声音很近，近到我能听见拆塑料包装的撕裂声。
自然到好像这只是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我唯一一次撒娇，是把我写给他的一封情书拍照发过去。
顾衍深的脸色终于变了。
只有白婉凝的失误，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只有一列列精确到分钟的数据。
她似乎就在顾衍深旁边。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