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无奈点头。
“没有人逼迫我，是你们先不要我的。”
“我赌她半小时认怂。”
……
我忍无可忍，吼道：
我黯然失色，鼻子一酸，泪水涌出。
我直直看着林瑶，爸爸心虚地撇过头：
我直直向林瑶走去，指着她问：
地震那天，他们独自带着林瑶往外跑的时候也是那个眼神。
“我十月怀胎竟生出了个畜生，还没瑶瑶半点懂事。”
“也对，有了她，胜过亲生。”
我止住眼泪，直勾勾望着他们。
周围人议论纷纷：
顾父气得青筋暴起，一把将我拽到蒸笼最底层丢了进去。
我被吓傻了。
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们带着林瑶外出旅游一周，回来指责我任性妄为，为了点小事闹脾气不出门。
林瑶被捂住了嘴。
“顾叔叔，你的女儿在那里躺着呢！”
她只好小声示意：
“特意安排老师照顾你，你却动手打他。”
爸爸，救我。
这一刻，所有鬼齐刷刷看向来人，等看清后，胆子小的鬼腿都软了，全都难以置信。
可我下不去，因为林瑶的脖子上挂着我的身份信息。
“我堂堂一阎王，没必要让小孩服侍我。”
“爸爸，都是我不好，害的妹妹生气才不认你们的。”
“瑶瑶就是上天的恩赐，乖巧懂事。”
“你这孩子真不懂事，害得你姐姐陪你受这份罪。”
脸颊突然碰到一丝冰冷，我睁开双眼，本能往后缩，头重重磕在墙上。
顾母气得眼睛发红，顾父更是破口大骂：
岸上的鬼越发的多，听说后在一旁开启赌局。
列车长诧异地盯着爸爸，眼神犀利：
列车动了，向着黑暗驶去，直至光明彻底消失。
顾父喉间发出低吼：
“她性子野了，不会乖乖听话的，想想瑶瑶，你舍得让她受这份罪？”
“没信息牌的人安静等着阎王裁定，再闹，直接下十八层地狱。”
我眼神无悲无喜，早在林瑶刚来家中时，我便知晓道歉是最没用的事情。
“还不是你躲在……”
“那天的夜很黑，四周全是陌生人，他们讥讽着我不自量力，恶人却妄想攀上好人跟着去天堂享福。”
“你一定是被他下了咒术，我乖巧懂事的女儿不会变成这样。”
“老天保佑，投胎后我可不要这种女儿，她就是来讨债的。”
我害怕到全身抖动，颤颤巍巍指着外面那对夫妇道：
爸爸接着道：“你下一站下车，我们在那里等你！”
顾父施舍个眼神给我，我对着他摇头，满眼全是倔强。
林瑶带着甜美的笑容：
顾父连连安慰，林瑶哭声更大，他只好将绑好我丢进忘川里，做鬼脸逗她。
“不是，这才是我女儿。”
“我就说要吃点苦头才长记性。”
冷漠，压迫又不容置疑。
我默不作声，用短半截的衣袖擦着脸上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