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看了？”
“因为你傻得真。”
她开着车在城里转了一个小时。
“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二十二，大四。”
四楼，位置偏，人不多。
她抬头看我。
“我答应你的时候，你开心吗？”
“什么是真的？”
我夹了一筷子肉放她碗里。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把我怀里的一盆绿萝拿走，放在地上。
下午两点我到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走到商场门口的时候，看见那家日料店。
会议室的门关上了。
我姐的声音有点发酸。
同一天，我姐升了主管。
二十楼还亮着灯。
一个副总的办公桌，干净得不像有人用。
现在想想，那个“行”是她决定接受我。
我妈在电话里嘀咕：“你女朋友公司那么大，你去不好吗？”
地上铺着地毯，两侧墙上挂着几幅画。
“下个月你不是要去实习吗？”
她端着咖啡走过来。
“没想好。但我觉得这样下去不对。”
“一百九十二块的火锅？”
“我办公室在十八楼，窗户正对着公司门口。”
前三天她没回。
“你姐在十五楼，财务部，平时没事别上去找她，影响不好。”
钱，地位，能力，公司，房子，车。
我没理我妈。
“公司是她创办的，她占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副总是她给自己的头衔，因为她不喜欢别人叫她老板。”
“就这个。”
方哥在电话里犹豫了一下：“二十楼的会怎么办？”
刘洋翻了个身：“对了，我那室友又看到你女朋友的照片了。说是什么商业峰会的合影，站在C位。舟子，你女朋友到底干嘛的？”
走廊尽头有一间单独的办公室，门关着，百叶窗拉了一半。
“你要是嫌便宜我攒两个月再买。”
“我当时就站在门口发喜糖，顺手扶一下的事。”
“我花两万块追了一个开公司的老板，还逢人就炫耀说自己追到了一个好姑娘。你说我算什么？”
“你别转移话题。”
我每条都回了。
我看见我姐坐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
“你下来一下。”
“找我什么事？”
方哥在旁边坐直了身子，开始记笔记。
周三：你工位上那盆绿萝浇水了吗？
“你知道你还来？”
地方她选的，一家商场里的日料店。
“你之前说要分手的。”
“对，你扶了。”
“你小子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