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菲尔兹奖得主Terence Tao在他的博客上评价了这篇论文:“A fresh approach to regularity theory. The recursive framework they developed shows genuine originality.”
讨论的方式很特别——他出一道题,我和赵天翔各自在黑板上写解法,然后互相挑对方的毛病。
“凭什么?他凭什么这样污蔑你?”
“我知道。”
一个大一新生。
一般维度。
有些老师看我的眼神不太对了。不是怀疑,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距离感——他们不确定我会不会出事,所以选择暂时远离。
“我才大二。”
李建功的脸白了一瞬,然后变红,然后恢复了平静。
“您是说……用Ricci曲率的下界来控制正则性?”
“兄弟,现在全校都知道你的名字了。”
“现在?”
“你的论证在第三步用了同调的方法,但你明显不是拓扑方向的学生。你能解释这个方法的几何直觉吗?”
“Dear Dr. Lin,
“差两分就差两分,咱不念了。”
苏晚没有出席的资格,但她在走廊里等着。
“谢什么。去做题。”
“恭喜。”
“走。”
期中考试前一周,发生了一件事。
“期刊审稿的保密原则是学术界的基本伦理。如果审查组通过非正规渠道获取了审稿信息,那么违规的不是我,是审查组本身。”
“做出来了。”
第三段:只有一句话——“I have a problem that might interest you.”
“有想法,但不等式放缩的方向错了。”
第二个到的是一个胖子,拎着两个大行李箱,后面跟着他妈和他爸,三个人满头大汗。
晚上六点出结果。
“我觉得很可疑。一个县城高中的学生,数学考148,英语考63,这成绩分布正常吗?”
“但是?”
一个我听过但从没用过的工具。
全世界数学领域含金量最高的期刊,没有之一。
但一年前坐在这里的那个我,已经不一样了。
“例行程序。”陆恒之重复了一遍,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论文通过了。
“那你的丘赛资格——”
“林北。”
“那就对了。每个人都应该在最适合的地方。”
手机震动了。
“什么?”
“That’s the best answer I’ve ever heard.”
“知道。他们是兄弟。”
“写。”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白菜豆腐的味道和去年一模一样。
我又花了两周处理交叉项。失败了无数次。
他没有参加评审——回避原则。
课上我不讲定理。
我看着这条消息。
走廊里,苏晚靠在墙上等我。
“谁发的?匿名的!这帮龟孙——”
“我要的是安静做数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