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可以带你们去。”
“周芳女士，我们会的。”
而我妈看着屏幕，早已哭不出声。
然后她站在炒饭锅前，盯着里面尚有余温的，金灿灿的炒饭。
她和我爸离婚后。
“妈妈那天是真的真的想夸夸你。”
课间也确实和朋友们去上厕所或者去问问题，也和她们嬉笑打闹，说小话……
陈玉莹看见了我妈的朋友圈，以及那个亲戚群。
“对，罐头包装的那种，开罐即食。”
很快，其中一个群友加了陈玉莹的好友，并把她拉进了一个“双相什么的都去死吧！”群里。
于是他意会，蹲下了身。
大姨接着嘀咕了一句。
“陈宜，你好像真的很爱吃豆干呢！”
“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校内一切视频，随您查！”
我妈轻笑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是冯婷。
“蛋炒饭里放玉米，妈妈从来没吃过。”
我问我自己，我还可能好好地吃一顿饭吗？
周芳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
“这话什么意思？”
但郑延声音发沉。
“哈哈哈，猜猜我今天做什么了？女儿爱吃的豆干！”
说着说着，她眼眶又红了。
法医在给我拍照。
陈玉莹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大口大口吃着饭，近乎贪婪，没嚼几下就咽下去。
“挺香的，里面还放了甜玉米。”
“可是，一切都不能重新来过了。”
我爸原本推脱的话术被沉默取代。
良久，他才说了句“好”。
到了警察局，还没进门，他们就听见了我妈在哭天喊地。
她眼眶蓦然变得有些红。
监控里的我确实是上课认真听讲但也和别人一样，偶尔交头接耳。
她又哭又笑。
她终于问我。
“妈妈还想问问你，要不要用小熊盘子盛炒饭？”
“那她为什么吃个蛋炒饭都要偷偷摸摸的？”
坐在角落里负责收发快递的一个大爷道：
是的，我吃不了那么多，但还是一直在吃，所以中午吃饭，十次我有八次都会吐。
“你再看看你女儿，她长大了就跟你一样……”
周芳回去了。
他又在那个垃圾桶里翻了翻，先是翻到了一张超市购物小票，然后他又拣出来一个纸团。
陈玉莹给他们一一回了电话。
柚子皮皮：【就因为吃了豆干，逼得她好多次都崩溃了，反正吃不吃都不对！】
星星茶：让我看看是哪个宝宝这么美，这么棒吖？呦，原来是炫饭吖！那祝你每天开心炫饭吧！
郑延还找到了和我关系最好的几个女同学。
陈玉莹套好鞋套，缓缓走到了厨房。
“大米那么重，对电梯不是损耗吗？”
“单亲家庭呗，我可有个五六年没见过她爸爸了。”
“统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