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被查出来……不是温家的女儿。
温疏月心头猛地一震。
作为祁野名义上的未婚妻,温疏月给他定了三不准:不准他飙车,不准他夜不归宿,更不准他去找那个叫夏云舒的白月光。
这话像是一把淬了蜜糖的刀,精准地捅进了祁野的心窝。
若是以前,她大概会心痛得窒息,可现在,她只觉得无边无际的疲惫席卷而来。
意识越来越模糊,耳边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以前那个会因为他晚回家就等在客厅、会因为他跟夏云舒多说几句话就红了眼眶的温疏月,好像突然消失了。
“够了!温疏月,好在没有酿成什么大错,你现在立马给云舒道歉。”祁野一字一顿,“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动她半分。”
“云舒!”祁野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让我看看。”
他俯身,阴影笼罩住她,语气讥讽:“温疏月,我最后说一次,别用这种没新意的招数吸引我注意,没用!”
他转向温疏月,下巴微抬,命令道:“你不是要玩欲擒故纵的大度把戏吗?正好。你去让人收拾一间客房出来。云舒这几天要留下来,我养伤的这段时间,必须每天看到她。”
“放心吧,祁野……”她喃喃着,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我很快……就不会烦你了。”
温疏月脑子嗡了一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夏云舒被绑架了,绑匪说是她指使的。
夏云舒白皙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布满了交错的血痕,新伤叠着旧伤,触目惊心。
“温疏月!不好了!”陆辞的声音火急火燎的,“阿野那个疯子,为了给夏云舒赢一条破项链,非要跑去赛马!他上次飙车骨折的钢板还没拆呢,这要是再摔一次,腿都得废!”
祁野立刻察觉出不对劲,一把拉住她:“怎么了?”
他不由分说地撸起她的袖子。
晚饭后,他故意开着音响放很大声的音乐,想看她会不会来关掉,可她房门紧闭,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是什么?!”祁野的声音都在发抖,眼底瞬间烧起猩红的怒火。
她痛得眼前发黑,耳边却清晰地传来祁野咬牙切齿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扎进她早已麻木的心里。
客厅的窗帘是她挑的淡蓝色,书房的书架是她设计的,厨房的餐具是她一套一套从国外背回来的。
温疏月没站稳,整个人踉跄着撞翻了身后的床头柜,额头重重磕在柜角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糊住了眼睛,温热腥甜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上次他为了夏云舒飙车出车祸,她怕他再死在外头,一气之下让人把他车库里的十几辆豪车全砸了个稀烂。
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输液器里药水滴落的声音。
“你明知道这个婚退不了!”
第三口,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脖子上开始浮现大片大片的红痕。
“那就让双方父母过来,退了这个婚。”
她被叫到父母面前,听他们说出那个改变她一生的真相——
话音落下,整个包厢倒吸一口凉气。
话音未落,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夏云舒拼命把手往回缩,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没什么……都过去了……我不想说了……”
那种不受控的烦躁感又窜了上来,祁野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有什么关系?”陆辞明显噎住了,随即拔高了音量,“当然是让你过来阻止他别去了!这些年,除了你,谁的话他能听半个字?”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想起这句话,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了上来,但他很快压下去,依旧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冷笑:“你要回去干什么?”
我没做过。”她大脑一片空白,试图解释,“祁野,你相信我,我真的没……”
“这件事跟我无关。”她把手机放在一边,声音很疲惫,“我没做过。”
祁野盯着她,看着她原本白皙的皮肤迅速变红,看着她呼吸逐渐困难,但她还是没有停手。一块,两块,三块……
接下来的几天,她独自在医院养伤。
可她等了一年又一年,等到心都凉透了,也没等到他回头看她一眼。
祁野回头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温疏月,心中莫名一阵烦躁,嘴上却冷硬道:“不用管她。是她自己要吃的,死了也是咎由自取,正好没人烦我。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腿伤。”
这一次,她直接按了关机。
一周前,一切都变了。
祁野亲手给夏云舒削苹果,温疏月在楼上叠衣服。
她说完,又连忙摇头,抓住祁野的手,声音急切又卑微:“不过都过去了!阿野,你别怪温小姐了,是我自己不好,我不该跟你走这么近……”
祁野盯着她这副不冷不热的模样,瞳孔微缩,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豹子,冷笑一声:“我回来做什么?我当然是怕你又因为我赛马的事闹翻天,把我车库里剩下的车全砸了!”
可现在,这里什么都不属于她了。
第一口下去,嘴唇就开始泛红。
得知两家早有婚约的那天,她高兴得一夜没睡。
温疏月没听下去,挂了电话,继续叠衣服。
他想起这些年她跟在他身后跑的样子,想起她管东管西的嘴脸,忽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