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22:16,护士给我换液。
只是这一次,它不再告诉我谁要害我。
“九月十七日晚上八点到十一点半,我是不是一直在市三院急诊?”
我刚下车,十几台手机立刻对准我。
是感谢我坚持查清真相。
我冷声问:“我赌什么气?”
我说:
三天后,我第一次回省一院。
陆晚凝的手指也僵在了身侧。
语气还是老专家查房那种严厉。
“他不敢冒险,你敢。成功了,功劳是你的。失败了,他是管床医生,他跑不了。”
我的婚姻。
她害怕了。
病人问:
陆晚凝脸色铁青。
科主任私下找到我。
信息科工程师打开后台审计日志时,陆晚凝忽然开口。
因为那不是给我一个人的。
“苏医生,你说他不是故意,那就是他做的,对不对?”
“系统会被人改,人不能糊涂。”
“妻子都不包庇,这事还能有假?”
陆晚凝婚内转给苏承安的钱,被认定为不当赠与,追回了一部分。
“江医生,现在冻结的话,你今晚所有电子文书都签不了。”
“那是哪样?是你没改病历,没伪造排班,没煽动家属,还是没想让我死?”
副院长已经站直了身体,声音都变了调。
【今天没人害你。】
我没有跟他们吵。
我收下了。
老太太点了点头。
“寒声,人证可以作为参考,但不能推翻医院系统记录。”
“低血糖可能性大!拿血糖仪,推抢救车!”
有人眼神愧疚。
刚才举着手机骂我的人,此刻连弹幕都忘了刷。
苏承安咬紧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行行记录弹出。
父母走后,已经很久没人这样念叨我。
她想借赵淑琴的死,一次性清掉我这个“障碍”。
我没再等她回答,挂断电话。
下一秒,陆晚凝的电话打了进来。
每一步都稳。
副院长额头立刻冒汗。
然后继续给病人开检查单。
“我没让你只凭人证。”
陆晚凝彻底说不出话。
屏幕里出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那段时间,我会在半夜惊醒。
赵淑琴死亡的直接原因,是术中血管损伤后处理不当、延误上级医师介入,最终导致失血性休克。
“医生,你是不是有好事?”
“你只是把刀递给赵启兰,把罪名扣到我头上,把我推到全网面前?”
后来那三个字被划掉,旁边补上“江寒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