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妍眼泪一下掉出来。
器械清点单原始扫描件也调了出来。
我盯着他。
保安立刻拦住。
我清楚地看见，他外套口袋鼓出一块硬硬的轮廓。
我说：
他嘴唇颤了颤。
是参加院内医疗事故说明会。
我打开病程记录。
“魏院长，好久不见。你们省一院现在处理死亡病例，就是把不在场的医生推出来给家属交代？”
照片弹出来。
19:47，陆闻舟管理员账号查询江晚棠签章状态。
“晚棠，闻舟知道错了。你救救他，他要是真判了，这辈子就毁了。”
那张卡，是我之前放在办公室抽屉里的备用卡。
他说完看向我，眼神痛心。
电话里安静了。
屏幕里出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迟来的悔意，大多不是良心醒了。
但她技术不稳。
然后继续给病人开检查单。
“我……我只是助手。我不敢违抗上级。”
“就是你救了老尹？这老头出门不带糖，晕了也活该。”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陆闻舟眼神瞬间沉了。
老人点了点头。
“所以你不去证明自己，你选择毁掉我。”
她咬着唇。
我没再等他回答，挂断电话。
【办公室抽屉里的饼干过期了。】
“晚棠，病历、排班、门禁记录都在。你昨晚到底为什么临时改变方案？”
人群瞬间冲过来。
“你还在市三院？”
“我一个年轻医生，怎么敢违背你？现在病人没了，你不能把我推出来挡刀啊。”
她哭着说：
他想借赵国成的死，一次性清掉我这个“障碍”。
21:43，陆闻舟补录术前讨论记录。
陆闻舟的消息在两点十五分发来。
有人喊备血，有人喊升压药，有人喊通知家属。
“胃不好少喝冰咖啡。”
拿病人练手。
10.
“我儿子啊……”
半年后，我重新完整负责一台高难度腹腔镜手术。
整个时段，没有我的刷卡记录。
父母走后，已经很久没人这样念叨我。
然后掌声响起。
我们科年轻医生，比我低两届。
四面八方都是手机镜头。
他害怕了。
凌晨两点零三分，护士长又发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