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沈汀兰，我验过DNA了，孩子不是我的。”
保镖往前又逼了一步。
“我和清清订婚是因为……”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将后半段解释咽下，“你要是想复婚，这次家宴就好好表现。”
期间收到柳清清发过来的挑衅短信：
她发了疯似的挣扎，指甲崩裂，血肉模糊。
“抱歉，六年前答应帮你澄清的事没做到，衍之那孩子坚信你是故意的，不让我澄清……”
沈汀兰抱着药箱的手收紧，“无可奉告。”
“别让我找到你的软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毕业那年她入行医药销售，他向全行业公开宣布，谢氏医院所有药品采购渠道，只认沈汀兰一个人。
“放手！”
“啊！”柳清清瞬间哭了出来，瘸着腿跌进谢衍之怀里。
就像曾经初识一样。
沈汀兰浑身紧绷，死死盯着她的动作，一步都不敢松懈。
她忽然转身，几步冲到游泳池边，将药箱悬在水面上方。
拿起钢笔签字时，下意识用了右手。
刚刚的不安瞬间被愤怒冲散。
沈汀兰揉了揉还有些重影的右眼，回复：“这两天你会收到具体批示。”
他拿着沈汀兰的身份介绍，向谢衍之解释：
她从未出过轨，就连醉酒都不曾！
谢衍之一把抓住她，“我说，道歉。”
随后柳清清的声音传出：“汀兰姐，我和衍之也是迫不得已，我倒是没想到你真的有个这么大的儿子。”
她抱着药箱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柳清清委屈巴巴看向院长。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方法，把属于谢氏医院的新型抗生素配额给我改回来！现在，立刻。”
谢衍之弯腰撑在椅子两侧，把她困在椅子和他胸膛之间。
她直接拨通总部的电话。
而病床上的病人，正是柳清清的亲生母亲柳母。
她去厕所倒了两片药，想了想又加了两片，没喝水直接咽下去。
他连问都没问一句，直接认定是她为了业绩故意害人。
他对柳清清的种种都是在报恩。
沈汀兰叮嘱他，“之后的六天，除了我，谁敲门你都不要开，也不要应声。”
“这药碰水就失效，你们还有三秒钟犹豫。”
这些药本可以救十多个人。
她在大学被造谣，他一夜不睡，录了上百个版本的十分钟澄清视频，把造谣的账号挨个告了一遍；
“汀兰姐！衍之不是你挥之即来的玩物，一定要他身心俱疲，你才满意吗？”
谢衍之沉声，“奶奶希望你去，别让她不开心。”
保镖立刻扣住她的手臂往地下室拖。
“但你不该揪着清清不放。”
沈汀兰压下屈辱，字字清晰，“对不起……柳清清好心扶我，我不该踩她……”
“道不道歉？”谢衍之问。
“道歉。”
话没说完，谢衍之夺过手机直接挂断，一把抓起她往外走。
谢家。
后面的四次，柳清清不是食物中毒就是滚下楼梯。
再到柳母自作主张买了她公司最贵的药，瞒着她偷偷注射后濒死，
她收拾好剩余文件，侧身引着等候多时的最终合作院长往外走。
柳清清没说话，只是看向谢衍之。
又是一声儿子的闷哼从话筒边缘漏出来。
一只手忽地伸出，牢牢护住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