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护士被贺征的话气得脸色通红。
“妈!你干什么!你凭什么打甜甜!”
走廊里的风很冷,吹透了穆晴单薄的病号服。
“其实那天在医院抢救室门外,我听见医生说你流产了。”
穆晴没有打麻药,她要让自己清醒地记住这种痛。
【贺知予:妈妈:穆晴。】
贺一朵也跟着哭起来:“爸爸不走,朵朵要爸爸。”
傍晚时分,主卧的门被推开。
“想通了就好。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朵朵的房间布置得怎么样了。”
她强撑着拨了贺征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男人侧脸清晰,左耳后有一道疤。
“继续打!病人大出血,不签字怎么手术!”医生厉声催促。
“你又在闹什么脾气?收拾行李干什么?”
护士急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穆晴,看到了吗?在贺征心里,你连个外人都不如。你这双手废了,以后还怎么抱孩子啊?哦,我忘了,你的孩子已经死了。”
“你还敢骂她!”
看着贺征为了小三对抗生母的疯狂模样,她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电话接通了。
贺征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瞥了护士一眼。
偌大的别墅里瞬间死寂,只剩下穆晴一个人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一把抓住穆晴的胳膊,将她从病床上硬生生拖拽下来。
她看着那张照片,想发消息给穆氏财团首席律师拟定离婚协议书。
短短三年,誓言成了笑话。
贺征愣了一下,随即满脸厌恶地冷笑。
“贺先生,您太太是真的流产了!手术同意书还是她自己签的字!您怎么能这么说话!”
“快点跟上,别磨磨蹭蹭的。”
贺征以为她妥协了,满意地点点头。
护士冲进来,看到满地的鲜血,急得大喊:“快推平车过来!准备抢救!”
他搂着阮甜,抱着贺一朵,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造孽啊!晴晴你放心,妈这就叫律师去办,绝对不让那个狐狸精进门!”
疼痛已经麻木了她的神经,心底的那点期盼也随着流失的血液彻底干涸。
贺征却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强按着她的肩膀,逼她往门外走。
穆晴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耳边全是纷乱的脚步声和仪器的滴答声。
护士也愤愤不平:“就是,连个字都不肯来签,简直冷血到了极点。”
三年前,他抱着她畅想未来,说要生两个孩子,他会用命去疼他们。
“好,我去道歉。”穆晴平静地开口。
“贺征,你放手……”穆晴疼得直冒冷汗。
贺征却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冷眼看着她。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哭流涕,她的心已经彻底死了。
每天都能听到楼下传来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
被打的不是穆晴,而是阮甜。
“拿来……我自己签。”
他转身走进贺知予的房间,还不忘吩咐佣人:“看好太太,别让她乱跑。”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在穆晴的卧室里、她的地盘上,用庆祝的名义,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
贺征,是她老公的名字。
穆晴关上房门,将行李箱拉好。
阮甜装作受惊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脚尖却精准地将几块锋利的碎玻璃踢到了穆晴的脚边。
贺一朵没站稳,摔倒在碎玻璃旁,哇哇大哭起来。
“穆晴,这几天过得舒服吗?”阮甜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接下来的几天,穆晴被软禁在卧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