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祁云谦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果然没听清医生后面的话,他快步走过来,弯腰查看她的情况:“怎么了?手没力气?要不要我喂你喝水?”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喊:“快拦住他!他手里有刀!”
那天陶若笙开车撞死了一个人,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是她闯红灯,全责。
“砰——”
特助迎上来,额头上全是汗:“祁总,陶小姐从三楼摔下来,身上多处骨折,现在正在抢救。医生刚出来说大出血,需要RH阴性血,我们已经全城调血库了,还没消息……”
“意桐,你到底怎么了?”祁云谦转过头,那双总是清冷矜贵的眼眸里,终于压不住翻涌的情绪,“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告诉我,不要这样阴阳怪气地折磨我,好吗?”
施意桐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可那一刻,她信了。
同一时间,那人反手又是一刀,狠狠扎进了陶若笙的小腹。
祁云谦的呼吸重了,胸口剧烈起伏着,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眶有些红:“因为当初你给我的时候说过,如果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你就会亲自要回它!”
施意桐看出来了,在某个下午,她敲开书房的门,对他说:“祁云谦,我施意桐不是第一次没了就吵着闹着需要人负责的人。你要还喜欢陶若笙,我们一起反抗,把这婚退了。”
车子箭一样冲出去,施意桐被惯性甩得撞在椅背上,她没吭声,只是看着窗外自嘲地笑了笑。
“祁总给你开了直升机绿色通道,两个小时就把阻断药送来了!”护士一边熟练地操作,一边羡慕地说,“他守了你一天一夜,刚刚被院长硬劝去休息了。真羡慕你,摊上这么好的老公。”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一团解不开的线:“意桐,这个婚非结不可,你放心,我会忘了她。”
那种痛,刻骨铭心,至今想起来,四肢百骸都还会泛起冰冷的战栗。
从那以后,陶若笙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施意桐再次推开他,坐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祁云谦,我不要孩子。”
那晚,浑身是血的施意桐把电话挂了,从此再没打过。
“你说什么?我马上来!”
施意桐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死死攥住了祁云谦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