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侍卫队长熊坤也料理了身边的刺客,忙奔过来护卫警戒,问道:
“祝娘子,齐叔被他们扣住了!你有没有事?”
“侍郎大人您怎么在这儿,您受伤了?”
祝青瑜见到谢泽的时候,他躺在一楼诊室中,面如纸白,已是昏迷,两个面色焦灼的壮汉正手忙脚乱地拿布压着他腰腹处的伤口,血依旧未止住,浸湿了布料。
“伤口动针,你可有把握?”
顾昭福如心至,一下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而顾昭虽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人来,但他于房中持剑而立,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祝青瑜看向顾昭:
京城,给祖母诊病的,祝娘子?
须臾之间,顾昭已连杀两人。
半年未见,顾昭的头发已经长了,束了冠,故而祝青瑜第一时间没认出来。
祝青瑜已经穿好了外衣,挽好了头发,越过顾昭往楼下去,回道:
本以为楼上住的是大夫,没想到竟误闯了她的闺房,还将她只着里衣的样子给看了去,意识到这大大的不妥,顾昭立刻背过身去。
“大人,没事吧?”
口不能言,身不能动,非不为也,实不能也。
祝家医馆,她就是大夫?
章慎最近一段时日去了盐场未归,这两日又是医馆每月一次盘库的日子,祝青瑜昨日盘药忙到半夜,干脆也没回章家大宅,晚上就宿在祝家医馆二楼。
“钱在箱子里,壮士自取离去便是,切莫伤人,咦,你是,顾侍郎?”
祝青瑜看向顾昭,还未开口,顾昭先道:
“苏木,去弄麻药和伤药,林兰,取我的药箱来。”
见顾昭沉默不语,祝青瑜猜想他多半是不认得自己了,又补了句:
“表兄,往回,一里地,有个,有个祝家医馆,我刚看,二楼有灯。”
这里衣凭空短了一节,上边衣裳露着雪白的胳膊和光洁的脖颈,下边裤子从膝盖往下都露着,修长的小腿和白中透粉的玉足一览无余。
顾昭背对着她,握住自己仍颤栗不止难以平静的手,觉得自己铁定是中邪了,口中回道:
两个身型娇小的小娘子挤不进来,一人握了根大棒子,在门口张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