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你名下？”他歪了一下头，像是听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那又怎样？公司有技术授权。”
“说。”
刘涛是跟我做了两年的老搭档，核心模块的主力开发。张薇是算法工程师，上一轮流片修正方案就是她提的。小赵是实习生转正不到半年，但手快脑子灵。
“对”
“而且韩子墨去年确实表现突出。他牵头拿下了华昌集团六千万的芯片定制订单，还帮公司打通了两条新的政府关系渠道。两百八十万，是他该得的。”
“念，你爸寿宴的事定了吗？”
韩子墨。
第三十一条：乙方在婚姻存续期间产生的知识产权成果，若与甲方业务存在关联性——
“没意思。”
“你想怎么样？”
“请说。”
“这是正式通知函。请签收。”
“我说技术资料移交需要走流程，至少一周。她说韩助理说了，今天必须完成，否则——”
“你在耀星的位置，其实挺尴尬的。不上不下。你如果真觉得委屈，不如——”
“辰芯科技，高通的合作，五十亿的估值。你觉得这些东西证明了什么？”
“陆副总监，公司的立场是希望通过协商解决。如果你愿意签署那份竞业协议和续签文件，这个专利争议的程序可以暂停。”
“嗯？”
“董事会真能通过这种数字？还是说，走的是总裁特批通道？”
“还有。”林奕继续说。“第四十条，你注意到没有？’乙方若在协议有效期内提出解除婚姻关系，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五千万元。’”
第7章
上午十点，人事部的人开始找我组的人谈话。
我没说话。
“我们注意到您名下有两项核心专利，其中一项涉及端侧推理架构的底层设计。我们在做一个新的芯片基金，想了解一下您是否有兴趣独立出来创业。如果有，我们愿意给出pre-A轮三亿的估值。”
我进去了。
当天下午，耀星科技紧急发了一份公告：“公司与前员工陆辰之间的技术授权合作正在正常推进中，不影响现有产品线的生产和交付。”
金额栏写着：人民币五亿元。
“看到没……五块钱……”
“韩子墨那个人，我一直看不惯。”
我看着她。
“Mr. Lu, nice to finally connect.”
“补偿金是多少？”我问。
“我不会帮你。”我把快递夹在胳膊底下。“你的事，你自己扛。”
“那我如果不签呢？”
那五块钱，是她给我的最贵的礼物。
“陆副总监，顾总现在在——”
“陆辰，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
顾昊把红酒放在茶几上，自己往沙发上一摊。
老何摇头。
“没有如果。”
顾念换了话题。
门关上了。
我看了两秒。
“每年两亿。非排他。”
“谈什么？”
不是人事经理找我。是人事总监亲自出面。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我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我想知道，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喝什么？咖啡还是茶？”
他手里拿着一张临时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