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靳苒，你还有没有心？”
眼眶微红，语气心疼。
“你老婆比你聪明十倍。你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签了字，你亲口对着手术室的门说了同意。”
“睡一觉就过去了，我在外面等你。”
我站在车窗外，风吹得头发乱飞。
顾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里知意沉默两秒，轻轻点了一下头。
一个演受害者，一个演守护者。
脚步声远去。
他像被人抽空了骨头，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撞上墙壁。
“摘了，以后就不用再折腾了。”
顾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我把手覆在肚子上，里面的小东西轻轻踢了一下。
顾衍迎上前，伸手摘下了面罩。
“靳苒——她人呢？”
甜的。枣子都煮化了。
第五次，我拿着检查报告跪在顾衍面前。
手术日，早上八点，我被推上转运床。
从头到尾，我还没把话说完，他就已经判了我的罪。
她坐在车里，干净、暖和、有恃无恐。
“你疯了？靳苒要是在手术台上看见你举着手机——”
顾衍整个人像被抽干了血，嘴唇哆嗦着。
知意适时又抽噎了一声，脸埋进顾衍的手心里。
知意的脸惨白，嘴唇哆嗦着，像是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最后一个。”
“我签的是靳苒的手术！”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砸下来。
“靳苒？你比我想象中憔悴多了。”
我忽然开口。
顾明一拳砸在墙上：”你还是不是人！”
顾衍把知意送回电梯后，转身去了病房。
我贴着墙探头看过去。
而他自己那个签名，是今早护士递来那叠文件里的，他看都没看，直接签了。
“她一个坐轮椅的人，你也要欺负？”
他把床头摇起来，拿勺子吹了吹，送到我嘴边。
“五个月了，引产跟生孩子没区别，她身体扛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