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敢闹，她为了面子，一定会把钱给你们。”
看到我进门，赵翠立刻捂住胸口，声音拔高了八度。
这也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我一只脚踏出车门。
“这次竞赛的保送名额，只能是我的。”
身后传来林耀祖讨论买什么车的兴奋声音。
我平静地看着她。
“我凭本事考试，她考不过我，那是她的问题。”
我转动刀柄，刀刃在灯光下反光。
我平静地看着她。
成绩公布那天，公告栏前挤满了人。
拿到了两百万支票的赵翠和林耀祖连夜滚回了南方。
苏韵觉得荒谬，精致的眉眼冷了下来。
整整两个月，我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我顺着名单往下看。
摸底考的时间定在三天后。
“这里面有三百万。”
我收起协议，把户口本装进书包。
考场里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这三天里，我只睡了十二个钟头，啃完了所有的历年真题。
“你想借机留在京市？我警告你，沈若的心脏受不了刺激，你别想借着上学的名义回沈家争家产。”
足足过了十秒，最终咬牙妥协。
林耀祖夺过笔，在协议上签下名字，又抓着赵翠的手按了手印。
“你们可以不信。明天我就回沈家，告诉他们我不要钱了。你们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第一节是物理课。
“林小姐，夫人交代了，到了京市，直接送您去学校宿舍。这是您的新手机和校园卡。”
这天下午，我刚出校门就遇到了来要钱的赵翠和林耀祖。
苏韵脸上的优雅荡然无存。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赵翠猛地从沙发上坐直，瞪大眼睛，手伸在半空，却被我按住了卡片边缘。
我低头做着竞赛题，没有搭理她。
“老李，去办个京市户口，挂在公司集体户上。再联系京市附属实验中学的校长，塞个人进高三冲刺班。”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校董。
她旁边那个短发女生大声嘲讽。
全国高中生应用物理竞赛在京市大学的体育馆举行。
那场闹剧让苏韵颜面扫地。
我把成绩单折好，放进书包。
学校宿舍，顶尖物理实验室。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叫嚣，直接转身走向办公楼的校董会议室。
“如果还需要什么别的，只要不过分，我们也能尽量满足，但往后，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原形毕露了吧。”
“妈，走！”
赵翠还有些犹豫。
“你在威胁我？”
林耀祖看着手里的地址，眼睛发亮。
司机通过后视镜打量我，撇了撇嘴。
下午，苏韵的车停在学校门口。
林耀祖把手机扔到一边，伸手来抢。
走出咖啡厅，南方的梅雨季闷热潮湿。
班主任王老师拿着一份红头文件，板着脸走上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