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礼盒现在放在休息室。
然后那条披肩现在到了许知遥肩上。
“叔叔,不是师兄,是我。我没事的,老毛病了。”
过去三年,只要他这样叫我,我大多会顺着他。
他最终还是朝洗手间方向走了。
她看我一眼,声音一下低了些。
“先盖着。”
沈砚白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语气缓了缓。
寿宴继续。
满桌亲戚安静下来。
可她太慌,手指勾住了盒扣。
“南枝。”
摄影师举着相机,笑容卡在脸上。
现在那个快成一家人的男人,让另一个女人坐了我的位置。
“小沈,来陪叔叔下盘棋。”
总不能一开席就让寿宴变成笑话。
我爸六十大寿那天,沈砚白牵着他师妹进门,让她坐在了我旁边的主位。
我爸忽然站起来。
他似乎想解释,嘴唇动了动,却没找到合适的话。
我妈站在我爸身边,脸上的笑终于完全收了。
“沈先生,正好,给温总送寿礼。”
没人接话。
寿宴流程继续往后走。
他声音低得温柔,像是整个宴厅的喧嚣都跟他无关。
“事急从权。”
这是今晚原本安排好的流程。
他指的是我妈身边另一个空位。
“你还记得今天该做什么吗?”
寿宴第一杯酒,怎么会让女儿坐下。
沈砚白拉了她一下。
我选了半个月,沈砚白只在最后转了钱。
许知遥点点头。
习惯我的计划被打断。
“嗯。”
现在,还要习惯她坐我的位置,披我的披肩,站进我家的全家福。
过去沈砚白来我家,我爸总是叫他“小沈”。
“南枝姐,你先喝吧。”
“本来准备晚点给你。现在人多,先不说这个。”
我妈没有接她的话,只伸出手。
他说,今晚小沈第一次正式见家里长辈,虽然还没办订婚宴,但位置不能怠慢。
快门声响了一下。
“南枝,站爸妈中间。”
几分钟后,姑妈终于到了。
“南枝,坐下,先吃菜。”
司仪又喊了一遍:“沈先生?”
我爸把手背在身后,看着他。
我加班到凌晨,他会说有我在,结果第二天因为许知遥论文答辩焦虑,放我一个人去医院输液。
许知遥也站起来,把披肩从肩上拿下来,递给我妈。
“客人情绪不好,你去看一眼可以。但今天你是作为南枝男朋友来的,这点别忘。”
我妈接过把披肩搭在椅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