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姜涵月冷笑。
姜涵月冷冷道:“所以你再一次出轨了,对吗?”
姜涵月像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荒谬地扯扯唇角,却没有了从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姜涵月蜷起指尖,冷嘲:“靳沉舟,你自己恶心,看别人也恶心。”
靳沉舟甚至去寺庙,一步一叩首,膝盖磨得血肉模糊,也强撑着跪满了千层阶,只为去求一次他们的姻缘。
林婉意彻底在别墅住下。
她欲言又止,话里话外满是侮辱嘲讽。
靳沉舟控制欲极强,又只手遮天,如果他不肯放过她,那她是逃不掉的。
靳沉舟脚步顿住,脸色阴沉难看,捏紧的指骨都发出咯吱声。
姜涵月体内的药性还没有过去,浑身无力地被按在地上,膝盖狠狠磕在冰凉刺骨的石子上,疼得她浑身一抖。
她手上还有林婉意的血,心中却没有半点报复的快感。
说着,他余光瞥见她空荡荡的无名指,拧眉询问:“你的婚戒呢?”
姜涵月垂下头,看着踩在自己手背上的鞋跟,忽然伸手一拽,林婉意顿时不稳,跌倒在地。
“没你说话的资格。”
台下一片热烈的掌声。
如果不是和靳沉舟结婚,她早就和父母一起离开。
之后的几天,类似的情况屡屡出现,姜涵月的双手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都被烫得红肿。
姜涵月瞥了她一眼,嗤笑道:“你家的?靳沉舟昨天还死乞白赖要我当你儿子的妈……”
她扯着林婉意精心保养的头发,毫不留力地让她脸往石子路上砸。
可是如今,这最后的一点不舍都被使劲揉碎,踩在土里。
在定居澳大利亚的手续通过之前,她不想让靳沉舟找她麻烦。
但靳沉舟不知道,他们复婚时,姜涵月用的证件是假的,他们的婚姻也是无效的。
姜涵月看了眼靳沉舟。
之后,姜涵月自觉任务完成,想要提前离开,却感到身体一阵发热,连带着头晕脑胀,意识都开始混沌起来。
姜涵月姗姗来迟。
姜涵月跌跌撞撞起身,却在角落被人捂嘴强制带走,关进一个房间。
宴会结束,宾客纷纷走出来,有意无意撞向她,带着贬低的调笑。
小男孩突然跑过来,子弹般撞在她的肚子上:“坏女人,凭什么打我妈妈?!”
她掩唇轻笑:“靳哥也太重视我家阿司了,还这么小,就要让他继承公司啊……”
姜涵月闭上眼,眼角划过一滴泪,随即打了个电话。
姜涵月看着手里那份股份转让书,艰难扯了扯唇角,扔进了一箱珠宝里。
靳沉舟抬眼,看见了姜涵月,脸色骤然苍白下来,下意识过去想要拉她,却被躲了过去。
靳沉舟犹豫一瞬,还是道:“我已经对外宣称他是你的孩子。”
“我不可能再让你离开我,想都别想!”
姜涵月不可置信,咬牙拒绝:“不可能!”
语罢,她转身离开。
靳沉舟跪在她脚边,拿出她送去拍卖的婚戒,素来冷峻的男人满眼祈求:“我们今后好好过日子,可以吗?”
即使复婚之后怨他恨他,她也只是故意装装样子,从来没有真正背叛过他。
姜涵月将婚戒送去拍卖行公开拍卖,靳沉舟直接点天灯,将婚戒拍了下来。
他似乎有些无奈:“我只是累了,但不代表我不爱你。”
姜涵月一惊,连忙下楼,却看见刚刚进门的靳沉舟接住了林婉意。
和靳沉舟结婚的这些年,他对她并不吝啬。
男人没有回答,伸手撕扯她的衣服。
“至于阿司……”
靳沉舟一身高定西装,更衬得肩宽腿长。
靳沉舟一顿,脸上的怒气稍缓,问道:“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卖掉股份?”
她没有上前,转身离开了。
面对她歇斯底里的质问,他连解释都懒得,只是面色冷淡地给她打了一大笔钱。
“既然你这么不知羞耻,那就在这里跪着,一直到宴会结束!”
林婉意冷笑:“你都在阿司的宴会上干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还敢说没有背叛靳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