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们全程布控。”
冷白灯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干净得不真实。
一个穿清洁制服的男人推着工具车,正低着头往保险箱通道走。
租赁合同每年一签,从没断过。
录入。
签字。
贺警官说。
田队点头。
甜腻,发酸。
旧培训机构早已换名。
她缓慢转头,看向银行侧门。
姜禾办理手续时,手心一直冒汗。
过了很久,安安轻声说。
贺警官说。
保险箱区的铁门一层层打开。
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拿钥匙?
姜禾抬头。
像坏掉的橘子糖。
“他们知道学校,知道酒店,知道家里。”
那是今天请病假的银行柜员。
信封上是母亲的字。
他的右手戴着黑色手套。
姜禾猛地抬头。
“银行内部操作号。”
“需要本人到场,或者完整授权。”
每一声锁响,都像敲在她心口。
梁承远站在中间。
她和安安从十七楼逃下来,只是从网眼里钻出了一次。
柜员核验身份。
“银行那边也查了。”
“看谁动。”
她不想让女儿再面对这些。
那男人旁边,还有一个年轻女人。
姜禾没有马上答应。
她打开箱门。
女警低声说。
“住址?”
姜禾心底那股寒意越来越重。
保险箱被推出来时,姜禾有一瞬间不敢伸手。
同一时间,对面车里的安安突然坐直。
中午十一点,梁承远的消息查到了。
姜禾皱眉。
下午两点二十,姜禾在两名女警陪同下进了银行。
里面只有一只旧钥匙串,一个牛皮纸信封,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可对方连保险箱资料都能碰到。
田队在另一辆车里盯着实时画面。
“我们做一个反向局。”
田队看向她。
安安也看着她。
她以为钥匙藏在银行就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