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时候。
“百分之十高了。最多给百分之五。”
“沈小姐，你的名字会出现在起诉书里。”
“你做的什么手术？刚才护士跟我说让你注意休息至少一个月——”
“最后。”我看着台下，“WEN工作室成立五年，完成项目一百二十七个，总设计营收三点六亿。每一个项目的原始文件、版权证书、客户签收记录，今天全部上传到了论坛的公开数据库。任何人可以随时调阅查证。”
他看着我，眉头紧皱。
三天的期限到了。
会上，有三个中小股东提出了质疑——贺景洲在职期间将公司资源用于私人目的（即为沈依依设立海外空壳公司），是否构成损害公司利益。
台下有人鼓掌，但更多人在等下一个环节。
陈枫不知道我就是WEN的老板，他只知道WEN的创始人给过他一份三年前的原始手稿，让他存档备查。
“说。”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贺氏今天股价跌了——”
“你的意思是，沈依依在国外那家公司，本身就是贺氏出钱搭的壳？”
是一种迟来的、无法挽回的恍然。
不再是“贺太太”。
“贺妍，你来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怎么做？”
我以“温时宁”的名字出现在行业峰会的演讲台上，台下坐着三千人。
“查不到签字人。但海外投资部直属CEO管辖。”
“你怎么找到我的？”
“可怜什么，人家嫁了个身价百亿的老公，有钱花还不够？”
“不信。”苏漫直说，“但我觉得她应该有别的目的。”
贺妍。
“你信吗？”
他站起来跟我握手。
客厅里有人。
我看着他。
时机还不到。
“猜猜。”
我不知道他怎么查到的——大概是动用了贺家的关系网。
贺景洲的表情微变。
只不过，他们还不知道WEN背后是我。
就是那一次，我怀了孕。
“嫂子——不对，时宁姐。”
“温时宁，你是在威胁我。”
她在暗示WEN的设计抄了她的。
比任何时候都好。
回头再说。
“我到了。后台休息室。”
“沈依依简历造假，抄袭WEN工作室作品。”
贺景洲说：“是WEN方面的商业决策。”
是三年来我吞下的所有委屈，终于有了出口。
“该露面的时候会露面。”
准确地说——他亲手毁掉的那段婚姻，反噬了他的事业。
半个月后，她出现在另一家设计公司的面试现场。
苏漫打断他。
贺氏的公关部一夜之间接了两百多个媒体电话。
我合上文件。
我看了一眼标题，没有点开。
“到时候媒体来问为什么贺家少奶奶要起诉离婚，您觉得，是您丢脸还是我丢脸？”
周五晚上，越城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