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我又说了一遍，声音不重，但整个宴会厅只剩下这三个人，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我查了你公司的底，确实做得不错，所以我才坐到这张桌子前面来。”
周薇的呼吸粗了，手攥成拳头撑在桌面上，西装袖口绷出一道棱角。
我听了，没追问。
“她说哥哥这些年在家辛苦了，不适合这种场合。”
是舍不得。
“我看到紧急联系人那一栏，手都凉了。”
周薇迟到了两个小时，身上沾染了男士香水味。
我又翻出手机里存的那张入职表照片，打印了一份，加进去。
“温朗，你非要今天把事情闹成这样？”她问我。
“嗯。”
我已经把文件袋拉好链，站起来。
去年十月，交易价格写了六十二万，旁边附了同小区同期成交价截屏，同一户型最低的一套是一百九十八万。
全文完
那年她创业缺资金，我回家开口，我爸什么都没说就转了五十万过来。
我抽回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9.
然后大门哐当响了一声，车子的引擎从窗外传进来，越来越远，消失在城市夜色的某个转角里。
就在周薇低头准备落笔那一刻，张叔没有接笔。
查岗？
未读消息里没有周薇的。
财产分割那一栏写得很清楚：补偿男方二百万，无房产，无股权。
第二天下午，林原的信息还没来，倒是姜阳先找上门了。
人事部的人看到这行字，有没有多嘴问一句？
第二页是一份合同复印件。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点了点头。
她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脸迅速涨红：“温朗，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真的走了，你要不信你可以查——”
还给了他一个“妻子”。
第二天一早，林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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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万。
是周薇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补偿男方两百万，无房产，无股权。
我差点笑出声来。
周薇盯着那份入职表，半晌冷笑道：
姜阳。
是五年了还在舍不得。
直到今天，小赵突然给我发消息：
“但今天这个场面，说实话，有点让我失望。”
13.
“重要吗？”
3.
第三排靠过道，视线正好对着签约台。
“搞定了。”
“周总，”他看着周薇，语气淡淡，“富恒跟你谈合作，是看阿朗引荐的面子。他父亲跟我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他来找我，说有个年轻人很有拼劲，想让我拉一把。”
我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给林原发了条消息：
三个月前。
他说：“哥哥，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薇姐一直在哭。你要是不高兴，我可以走的，真的。”
晚上十点，周薇回来了。
股权转让意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