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眼里含泪,却继续说:“我知道你们觉得我任性,可我是大梁公主。我病弱,可我也想替大梁做点事。今日我逼她摘铃,确实不妥,但若能借此压住漠北气焰,又有什么错?”
“陛下,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用?”
现在还要让我让掉王铃。
守城将军裴知砚脸色一沉:“放肆!昭宁公主金枝玉叶,岂容你一个和亲女顶撞?”
他手一抖,连忙将册子递上来。
城外战鼓骤然急促。
我补了一句:“让他去守边市。”
我说:“漠北每年春末,会在边市开三个月马铃集。牛羊过市,马队穿城,铃声从日出响到日落。”
她捧着断铃,脸色依旧病弱,眼神却没那么软了。
殿内乱成一团。
“皇兄怎么还不来?我心口疼得厉害。”
“够他做梦了。”
他转身想抓昭宁做人质,却被萧景珩一脚踹开。
可他的声音被战鼓压了下去。
“鼓会。”
还是没人说话。
连风声都像被冻住了。
他们只是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