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你要慎重。】
地点在学校后门那家奶茶店。
周叙白站在门口。
周叙白脸色惨白，像被当众抽走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她比暑假瘦了很多，头发凌乱，眼神却亮得吓人。
他的脸瞬间涨红。
她只是说：「孩子犯错，应该由孩子自己承担。」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沈念可怜，让我让她。
原来打碎滤镜之后，他也不过如此。
沈念立刻私聊我。
我忍着恶心点头：「那太好了。」
【念念不是也冲京大了吗？】
我故意停顿：「海城大学。」
【你报警了？】
我妈只回了几个字：
我妈没有让老人跪，也没有收鸡蛋。
周叙白急了：「老师，她只是糊涂！」
【林栀，你应该知道她这些年有多不容易。】
沈念立刻私聊我。
更没想到，沈念还在盯着我。
她因多次尝试非法登录他人高考志愿系统、索要身份信息、存在篡改他人志愿意图，被警方行政处罚，学校也将情况记入诚信档案。
然后把门口监控视频备份。
「林栀，我失去京大，失去朋友，失去家里的信任。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我本以为自己会害怕。
我装作没看见。
从「预录取」变成了「退档待审」。
我真怕自己忍不住，唾弃到她脸上。
窗外城市灯火明亮。
周叙白先激动的出声：「692。」
第二天，班主任组织线上志愿讲座。
「林栀，你现在说话太刻薄。」
「老师，我承认我填志愿太冒险，可是林栀故意骗我，说她不报京大。她明知道我差一分，还刺激我冲高，害我滑档。」
沈念突然冲上来，想抓我的脸。
他眼神里闪过受伤：「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把截图发给我妈。
他猛地抬头。
「谁这么大的胆子？」
气氛短暂安静。
「哦，那我也直说。」
去年京大在我们省文科最低投档线是669。
沈念脸上的笑瞬间僵硬。
京大要的是分数，却也要档案清白。
我看着屏幕。
「你觉得我信吗？」
我妈说，在证据不足的时候，情绪化辩解只会变成新的把柄。
我把短信截图，存档，拉黑。
我没有同情，也没有快意到失控。
那天之后，学校给我安排了辅导员谈话。
我点头：「我很想看她下一步做什么。」
「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