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纠正他，“你刚才问的是，我又在闹什么。”
我说：“你不用评价林小姐，只说陆淮序有没有让她进休息室。”
陈越迟疑：“现在？”
我看向王经理。
陆淮序、林晚。
袖扣被放回桌面。
“你确定？”
“接下来这一件，是陆家本场慈善晚宴的重点拍品之一。”
我看着台上亮起来的大屏。
陆淮序皱眉：“姜早。”
“不能只讲眼神。”
备注栏写着：
我把它扣在桌上，拿起勺子。
我问：“为什么找我？”
最后一句落下，陆淮序的脸色变了变。
“是我的意思。”
过了几秒，她终于慢慢脱下陆淮序的外套。
我对陈越说：“走吧。”
“是你明知道那不是你的位置，还签了字。”
顺手还把离林晚最近的那个服务员也拉开了。
陈越低头看地面。
“二楼临时保管室。”
“客人看见的，是我让酒店另开休息室，安排女服务员陪同，房卡登记在林小姐本人名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下来的手。
我说：“没什么，不等于没问题。”
“你什么意思？”
林晚站在侧边，指尖紧紧攥着手包。
林晚立刻抬头：“陈助理，淮序知道我身体不好。”
她眼眶通红，肩膀微微发抖，身上的外套已经不见了，手里也空了。
“姜早，我们谈谈。”
王经理把确认单原件、后台导出记录、主持稿修改记录全都打印出来，装进文件袋，交到我手里。
然后就安静了。
陈越脸色有些尴尬。
他立刻站直：“姜小姐。”
林晚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该解除婚约的，解除婚约。”
“哪一样，是结束后解释就能抹掉的？”
服务员吓了一跳。
“不用了。”
“陆总只是担心林小姐身体。”
周围几个夫人闻声看了过来。
“姜早，拍卖正在进行。”
“我知道。”
“确定，是我送陆总过去的。”
我举起确认单。
“更不会让林小姐替我签确认人栏。”
陆淮序抬眼看我。
我没有接话。
“有人说话只说半句，我准备配合她把后半句补上。”
陆淮序终于开口：“我和她真的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