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这……摄政王也太过分了吧?今日可是王妃生辰!”
一路上,萧砚风似乎憋着一股气,箭无虚发,猎到的獐子、麂子、野兔,全都扔给了身后的崔灵婉,引来周围一阵阵喝彩和羡慕的目光。
萧砚风父子开始变本加厉地宠爱崔灵婉。
人人皆羡她,说她不知修了几世福分,能得萧砚风如此倾心相待。
他们想要的,她都给他们。
“阮瑶光,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她,可以回家了。
可他拉不下脸。
已经说了只有正妻才能去,他带了她,却还带了崔灵婉,是想让她这个正妻特地过去任人嘲笑的吗?
萧珩似乎听到了动静,猛地抬起头,看到是她,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猛地跳起来,张开手臂挡在院门前!
“你现在……连碰都不让我碰了?!”
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让萧砚风和萧珩心里都像是堵了团棉花,憋闷得难受。
说完,她不再有丝毫留恋,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
她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萧珩站在原地,看着母妃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可此刻,她只是觉得有些好笑,看崔灵婉演戏,倒是比看话本还有趣。
阮瑶光嫁给萧砚风的第七年,终于成了上京最贤惠懂事的当家主母。
他知道她有多爱这张弓。
父子俩见阮瑶光铁了心不来,脸色也一天比一天难看,却硬撑着,不肯先低头。
七年前,她刚结束高考,和好友在山顶露营,等着看百年难遇的七星连珠。星光连成线时,她眼前一黑,再醒来,已站在全然陌生的古代街头。
“我没有生气。”阮瑶光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地打断他,“也没有必要生气。”
“太医说的这些,等会儿去跟崔侧妃交代吧。她心细,定能照顾好王爷和世子。”
萧砚风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胸中那股压抑了许久的邪火再也压制不住,轰然炸开!
营地里灯火通明,气氛却有些凝重。
今天给她打一套价值连城的头面,明天带她逛遍上京所有绸缎庄,后天在花园设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赶走她,你好好冷静一下!”
云苓急得嘴角起泡,却毫无办法。
一身桃红骑装,衬得她肤白如雪,楚楚动人。
她刚掉了一块肉,痛彻心扉。
“阮瑶光!”萧砚风猛地站起来,牵扯到伤口,疼得闷哼一声,但他不管不顾,冲着她的背影低吼,“你是不是在为刚才我们丢下你的事情生气!当时情况紧急,虎群围上来,灵婉吓得动弹不得,我不先带她走,难道看着她被老虎撕碎吗?!你性子古灵精怪,以往总有各种办法脱身,我相信这次也一样,所以才会丢下你,在得知你没回来,我也急得……”
萧珩站在一旁,不说话,只是瞪着她,眼睛红红的,委屈又生气。
阮瑶光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像个误入的局外人。
他朝她伸出手,那只手修长有力,曾经无数次牵过她,抱过她,给过她承诺与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虎啸声、马蹄声、厮杀声渐渐平息。
他给她衣穿,给她饭吃,教她写这个世界的字,一点点将她娇养长大。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而她,只想回家。
阮瑶光吓得要命,生怕他听了流言会处置她,慌忙跑去解释:“王爷,那些话不是我传的!”
混乱中,阮瑶光所骑的马被一头老虎的利爪扫到后腿,凄厉嘶鸣着将她甩落在地!
可宴席开始许久,萧砚风没露面,萧珩没露面,连如今风头正盛的崔侧妃也没露面。
后来京城渐渐有了传闻,说冷心冷面的摄政王不知从哪儿捡回来个小姑娘,当眼珠子似的疼着,怕不是在养童养媳。
云苓只能含泪去了。
萧砚风和萧珩几乎同时看到她落马,脸色大变,下意识就要催马冲过来救人。
阮瑶光看着儿子包扎起来的脚踝,又看看萧砚风染血的胳膊,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萧砚风将自己常用的一张弓递给崔灵婉:“试试这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哽咽:
她最后悔的,就是七年前嫁给萧砚风,为他生下珩儿。
“本王,就是在养媳妇儿。”
结果第二天,萧砚风就回来了,他脸色铁青,第一次用那样冰冷的眼神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