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们聊着摄影和极光,那是我永远插不进去的话题。
我本想挣脱开,可是停住了。
陆时砚和我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猪哪有你这么瘦的。”
陈小知……
倒了一杯,递给陈知知。
米粒已经熬化了,皮蛋切得很大块,瘦肉也比外面卖的多一倍。
陆时砚拿起一只虾,细心的为陈知知剥完,放进了她的盘子里。
我亲了亲他的耳后。
我犹豫了很久,打开手机。
“是啊,确实孤单。”
改签了最近的机票,退掉预定的酒店。
我接过药吃了下去。
“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呀。”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以前的陆时砚,是不会让海鲜出现在餐桌上的。
我哭笑不得。
我爸在旁边插嘴:“对,猪比你圆多了。”
陈知知皱了皱鼻子:“你点没点我爱吃的?”
陈知知沉默了。
“够了。”陈知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拉了拉陆时砚的袖子,“阿砚你别说了,是我不好……”
陈知知看了看我,小声提醒陆时砚:“阿砚,你给阮阮也剥两只呀。”
“我想吃皮蛋瘦肉粥。”
在药物的作用下,我睡了一会。
我太熟悉他了。
他们因为我熟悉起来的。
眼睛有些发酸。
高中毕业那年,我发了高烧,陆时砚紧张的不得了。
陆时砚最先感觉到我的不对劲。
原来这条围巾也没有这么重要吗。
准确的盖在了我的小腹上。
“你别替她说话。”陆时砚沉着脸,“自己衣服不穿够冻发烧了,谁怪过你?你难受就得所有人陪都哄你惯着你?”
贪婪的汲取着他手心的热量。
我不明白,明明是陆时砚在无端指责我,怎么就变成了争一口气。
点开妈妈的头像。
从浴室出来,屋里已经暗了下来。
我靠在我妈肩上,闭上眼睛。
我缓缓的拿下来,默默的走到浴室。
他的手悬在半空,有些无奈的收了回去。
车来了,陆时砚把我推向副驾驶。
第二天早上,陈知知兴高采烈的冲进来。
“阮知夏,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插不上一句话。
陆时砚坐在她的对面。
厨房里响起锅碗瓢盆的声音。
“拒就拒了。”我妈无所谓的挥挥手,“你姑那边之前也问过,你要不要去她公司看看。你要是想留在家里,也行。”
陈知知是我的大学室友。
他忘了关火就跑过来,粥面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热气扑了我一脸。
原来他还记得,我不能吃海鲜吗。
“爸,别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