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祝芙一愣:“小婵要去?她没跟我说过呀。”什么时候陆婵跟谭季桐关系这么好了?
“姨母,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手绘丝巾,一点小心意,您别嫌弃。”
周管家亲自驾驶摆渡车送祝芙往外走。
方少娴笑得极温婉:“这我就不清楚了,你回头自己问问她。要是真不想来也没关系,姨母只是希望你能多认识些同龄朋友,开阔开阔眼界。季桐那孩子,看着是有点吊儿郎当,但他交的朋友,大部分都是有真才实学、品行也不错的年轻人。”
方少娴见她如此说,也不好再步步紧逼。
十七岁那年母亲骤逝,她悲痛欲绝,被方少娴接到谭家暂住几日。
用罢茶点,方少娴让祝芙搀扶着,到外面的庭院里散步。
“竟说傻话,你送我一张纸,姨母都得好好收着,何况这么用心的礼物。这铃兰画得真好,像会随风动似的。”
时近黄昏,夕阳像一颗饱满流油的咸鸭蛋黄,懒洋洋地坠在荷塘的尽头,将水面染成一片暖金色。
但她对谭季桐印象不佳。
前些年,方少娴与祝芙见面,谭季桐偶尔会被抓来当司机,祝芙与他确实打过几次照面。
“好吧。芙芙,如果你们是认真的,等他回国,方便的话,带来给姨母见见?姨母替你掌掌眼。”
周管家将摆渡车向路边靠了靠,停下让行。
谭季桐是谭五爷的小儿子,出了名的桀骜不驯。
旧手机里没有Lysander的正面清晰照,那人极不喜拍照,仅有的几张,要么是极其模糊的侧影,要么是专注工作时她偷拍的手部特写,根本看不清全貌。
祝芙指天誓日,心里虚得厉害。
祝芙见方少娴真心喜欢,心里那点忐忑化作暖意,越发觉得姨母可亲。
等重新安顿方少娴靠坐在床头,她才想起自己带来的小礼物,连忙取过带来的纸盒。
祝芙扶着方少娴沿着原路慢慢走回房间。
方少娴露出满意的笑容,点点头。祝芙之前忙于学业,不好多打扰,如今她做自由职业,时间灵活,正是姨甥俩培养感情的好时机。
两车交汇的瞬间,祝芙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看到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侧影轮廓…
两人沿着九曲回廊缓缓行走,水面倒映着天光云影与廊柱的雕花,微风一吹,水汽微凉。
加之谭季桐本身也带着世家子弟惯有的高傲,两人之后为数不多的见面,气氛总是冷淡而疏离。
庭院深深,主宅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最后的金光,璀璨却冰冷。
“不了姨母。”祝芙婉拒,“我下次再来看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