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这话半真半假。
我只是看着她,露出一个又委屈又不敢说的眼神。
“妹妹,你说那幅雪梅图是你的。那这血,也是你的吗?”
原主在乡下被养父母磋磨多年,本就亏空得厉害,我刚穿来,又被这一屋子人轮番刺激,吐点血实在合情合理。
柔弱的、隐忍的、释然的、被伤透却还要体面的。
“可那幅图上的红梅,不是普通丝线绣的。”
“我刚回来,不懂规矩,不知道原来我这条命,在侯府这样碍眼。”
“云薇,你身子不好,往后少见外男。”
她下意识后退,像是怕我动手。
春桃气得脸都红了。
疼得我差点笑出来。
满屋人僵住了。
沈云薇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柔弱险些挂不住。
沈砚舟更不会,他看沈云薇时,眼底那点心疼骗不了人。
“至于沈清苒……”
十六年的感情不是一口燕窝就能割断的。
沈云薇泪光盈盈:“姐姐,都这个时候了,你何必还问这些?只要你认错,太后娘娘仁慈,定会从轻发落。”
裴景珩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拱手告辞。
“我在乡下睡柴房十六年,突然住进听雪院,也觉得不安。”
我像是没听懂,乖巧地把燕窝推到母亲面前。
她只是想让我在众人面前发病,再装作被我冤枉,坐实我一回来就疑神疑鬼、容不下她。
“那红梅里,有臣女的——”
“我怎么会恨你?”
“半个时辰了。”
献寿礼时,太后笑着说:“两个丫头都是侯府的,一同将寿礼呈上来吧。”
“世子若要退婚,请去请两家长辈,当着侯府、国公府和媒人的面,把当年庚帖、信物一一退清。”
我抬头看向沈云薇。
可这里不是永宁侯府。
“裴世子若真要退婚,便让国公夫人亲自上门。”
母亲喜极而泣,连连谢恩。
我叩首道:“臣女流落在外多年,回府不过数日,不敢奢望以贵重之物讨太后娘娘欢心。”
熟悉的招数。
“妹妹若喜欢这幅雪梅图,同我说便是。你要我的院子,我给你;你舍不得母亲,我让你;你喜欢裴世子,我也不争。可这是献给太后娘娘的寿礼,你怎能拿这种事玩笑?”
太后年过六旬,眉目慈和,却自有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严。
“清苒是我永宁侯府嫡女,不是任人挑拣的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