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吊牌。
大四那年。
每次讲版本都不一样。
我点开。
我后背一凉。
王胖子秒回：\”看什么馅饼。掉肉饼靠谱，掉金饼子不靠谱。\”
转头看我。
推门进去，我愣住了。
\”因为他在观察你。\”
笑得很客气。
我以为我是全公司最透明的人。
\”嗯，刚才说到哪了？对，那个项目下周推进……\”
她抿着嘴唇不说话。
这不是商战。
\”嗯。\”
日子平静得让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你这个人，有时候挺让人意外的。\”
操。
忽然觉得这三年吃的所有苦、受的所有委屈，都值了。
\”嗯。\”
她的手指在微发抖。
没报警。
他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但不是现在的我。
但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你抬起头。\”
\”是陈北吗？\”
\”快？！全公司都炸了！搬音响的陈北一夜之间变成总裁特助，你知道走廊里现在多少人在讨论你吗？\”
\”林若瑶！你会后悔的！赵家不会善罢甘休！\”
第七秒。
开始研究我的工作内容。
\”好吧。\”我深吸一口气，\”现在的情况是：你爷爷想让我当孙女婿，你也……同意了？\”
加班到凌晨没人管的时候，我也想过辞职。
就是昨晚王胖子说准备在年会上表白的那位。
\”陈北，你比我儿子有种。但在这个世界上，有种的人往死得最早。\”
一个湿透了的傻小子。
用一种奇怪的方式。
请我吃饭。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好的。
\”她需要一个’男朋友’来挡住那些人。而你，一个没背景、没势力、没威胁的小人物，是最完美的工具。\”
到了楼下，林国栋看见我，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然后她说：\”你先去洗个脸吧，牙刷在洗手台左边第二个抽屉。\”
我是自己买的绿皮火车硬座，晃了十四个小时到的。
\”陈北？\”
眼睛弯的。
她抬起眼睛看着我，那眼神很复杂。
挂了电话，林若瑶走过来。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节奏急促。
下午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