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房子给她，车归我。存款各一半。”
赵磊皱了皱眉。
“苏女士坚持要带一个人来。”
以前我们不会这样。以前一个视频电话能聊一个小时，现在五句话就把能说的都说完了。
“她说……确实对不起你。”
做完这些，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发了一会儿呆。
第二件事——苏念去做了产检。
“审判长，我能说两句吗？”
“你让我试什么？假装不知道你怀了别人的孩子？假装一切没发生过？”
这个消息是赵磊通过渠道打听到的。
手里牵着一个三岁多的小女孩。
“你动了我的药对不对？你换了对不对？”
五年前，我在一个下雨天走进了一段婚姻。
大厅里坐了六百多人，涵盖了国内科技领域的核心人物。
我压低声音。
上海的峰会在苏念走后第五个月举行。
“什么？你有通话记录？”
第四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赵磊，离婚协议准备好了吗？”
“我不要房子。我不要钱。我要你听我说完。”
三年前她会搂着我的胳膊睡，会在我耳边说一些有的没的，会把冰冷的脚掌贴在我小腿上。
但挡不住微微隆起的腹部。
小女孩有着一双蓝灰色的眼睛——混血的特征。
“这里是我的工作单位。有什么事，我们换个地方说。”
“她跟Erik联系过了。Erik说他愿意负责。苏念在考虑是否去瑞典找Erik。”
邮件内容只有一行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避孕药变成叶酸，不但不会避孕，反而是最好的备孕辅助。
方琳过了很久才回。
“妈，我手头也紧。”
我看向会议室对面的苏念。
这一次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心虚什么？我姐在瑞典辛辛苦苦工作，你在国内搞这些花样——”
“不关心。但我需要知道这件事的结局。”
“没感觉了。”
但评论区里苏念点了一个赞。
“如果时间能重来——”
三点四十五。
“不等了。结果已经够了。”
窗外下着小雨。
“苏女士，陈默委托我转交一份文件给你。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来我的律师事务所。”
“对方律师还算有水平。你换药这件事确实存在法律风险。如果她真的追究，你可能面临一些麻烦。”
“你怎么确定？”
周远航走出来。
颁奖典礼在北京国际会议中心举行。
我上台领了奖杯，说了两句感谢的话就下来了。
“你信不信我告诉我姐，让她回来跟你好好算算账？”
“接。按我说的做。”
“也不买个沙发？”
我拎着咖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