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微信，给南枝发消息：“南枝，哥有话跟你说。”
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
“佟璃姐，下午有空吗？我想请你喝下午茶。”
她把我按在沙发上，塞给我遥控器：“你看电视，晚饭很快就好！”
让我想起前世他逼我净身出户时的狠戾。
佟璃在孟拂房间照顾了一整夜。
佟璃到家才醒，揉着眼睛被孟拂扶下车。
他走进去。
孟拂脸色惨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
“我来。”
他把南枝强迫了。
佟璃叹气：“他最近脾气特别差。”
有时候聊着聊着，佟璃突然说：“南枝，你瘦了。”
她摇头，眼泪掉下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佟璃高兴得像个孩子，拉着孟拂的手：“我要吃火锅！庆祝一下！”
南枝摇头：“不要了。”
“佟璃姐说有事。”我低声说。
“求你了。”
客厅里乱糟糟的，茶几上摆着个吃了一半的蛋糕。
刚走到客厅门口，听到孟拂的声音：
3.
他推开她，冲进她的房间，拉开抽屉。
“你朋友圈发的那束花，一看就不是自己买的。”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时，看见孟拂正在厨房忙碌。
脚下踉跄，摔在地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佟璃。
咖啡的香气在阳光下弥漫，窗外车水马龙，生活热气腾腾。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嗯，一起来的。不同学校，但离得不远。”
房间彻底空了，衣柜门开着，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扯了扯嘴角，借口学校有课，约了她周末见。
她笑了笑，回了句：“好。”
佟璃看着我，突然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
我站在楼梯口，脚步顿了一下。
10.
这个世界，早就没有人在意他了。
“她从小就黏我，连大学都不想住校，你觉得她会愿意谈恋爱？”
这一世，不会再有那一夜了。
他和佟璃吵架分手那天。
内容没看清，但南枝看完，嘴角弯了一下。
想追，动不了。
没人知道答案。
“哥，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南枝。”佟璃突然说，“你和孟拂……是不是吵架了？”
佟璃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南枝笑了，一条条听完，回了句：“知道了，嫂子你也是。”
“有空。带上你男朋友吗？”
远处，一个邋遢的中年男人蹲在街角，看着她的背影，眼眶通红。
动作不算温柔，但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