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你说什么?那刚才的巨响是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个被骂了五年的叛徒沈云澜,是拼了命守护港城的缉毒英雄。
“沈云澜,你到底想干什么?”
越靠近这里,我的灵魂就越有着一种本能的抗拒,但我无法停下,只能跟在他身后。
宋彪听完,微微一愣,随即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是我的愚蠢,我的偏执,我的失职,让她在牺牲之后,背负了五年的污名,没能得到应有的荣誉和安息。”
她拿着别人的出生证明,伪造了全套的档案,靠着假的烈士遗孤身份拿到了警队的政策优待,顺利通过审核,混进了港城警署,做了能接触到所有核心情报的内勤文员。
车门一关,刚才在发布会上绷得死死的气场瞬间垮了下来。
“总督,还有一个人,我们没查。”
“有什么话,现在就说。今天出了这个门,谁也不许往外传半个字。但在这个屋子里,谁敢藏着掖着,按包庇罪论处。”
而骨龄检测与遗骸碳化程度鉴定,确认的死亡时间,也和沈云澜所谓叛逃警队的时间一致,正是五年前!
车厢里只剩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漫长的沉默里,光影掠过他的脸,明明灭灭间,竟看不出半分当年在靶场里,笑着把护目镜给我戴好的少年模样。
“那妞儿性子烈得很,被打残了还硬是反击杀了我五个弟兄,怎么可能当内应?”
“宋彪的供述,是沈云澜和他提前串通好的局。”
“这些年,你挺恨沈云澜的吧。”
“不要去。”
所有准备工作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谢铮却独自一人驱车去了港城最高戒备监狱。
许久之后,他点开了微信。
“港城警署绝不允许任何人,借死刑犯的胡言乱语,混淆视听,抹黑警队形象,为已定罪的在逃嫌犯翻案。”
“仅凭一个死刑犯的几句话,就动摇我们当年的判断,是对牺牲的兄弟不负责任。”
当天在那个办公室里值班的,只有苏欣一个人。
主审法官接连敲了三次法槌,才勉强让法庭恢复安静。
听到这个地方的名字,我灵魂深处一阵颤栗。
四肢早已消失,只有躯干相对完整,身上还裹着几片没完全腐烂的警服残片,警号的数字,还能勉强辨认出一半。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他自然记得。
当天下午,他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苏欣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挺着肚子往后退了两步,歇斯底里地尖叫出声。
我的遗骸,最终被葬进了港城英烈陵园,和师父,还有那些当年一起出生入死,最终壮烈牺牲的战友们,葬在了一起。
当年的原始报告里写着,师父的致命伤是近距离一枪打中心脏,开枪距离不超过三米,用的是警队专用的配枪子弹。
谢铮浑身都在抖,脚步像灌了铅一样,一点点挪过去。
也是我承担了他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一路资助他读完了大学。
“谢铮啊谢铮,我真是没想到,你这样的人也能把我抓住。”
打从一开始,苏欣吸引他的,就是这份和沈云澜完全相反的细腻和温柔。
“目的,恐怕是借着翻案的名义,骗我们去桥梁下,再制造爆炸。”
“你浑身是血的躺在废墟里,是我拼了命把你从火海里拖出来的!”
可只这一半,就足以让谢铮辨认出我。
挂了电话,谢铮扫了一眼高院专属来电标识,眉峰拧起。
我俯视着下方,一切熟悉又陌生。
桌面上的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全是苏欣打来的电话。
玄关的灯亮着,苏欣听见开门声,立刻迎了上来。
一个灵魂,是影响不到任何人的。
宋彪收了笑,隔着玻璃死死盯着他,
铁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一把大锁。
在场的人互相看了看,没人说话。
角落里堆着锈迹斑斑的铁链和刑具,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布料,还有已经白骨化的残肢。
我飘在副驾的位置,看着谢铮拉开车门坐进来。
苏欣在手术台上大出血,最终抢救无效,死在了手术台上。
直到此时,坐在最角落的一个老刑警开了口。
“她临死前,可还想着你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