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梁牧之拿酒店内线打给前台,没说上两句就挂了。
他的手很凉,许栀双手捧着摩挲,流着眼泪让他不要说话了。
一群十几岁的孩子哄笑起来,许栀在这片充满恶意的笑声里,只是安静地低着头,她笑不出来。
走过去打开门,她看到外面的酒店服务生。
梁锦墨点点头,“路上小心。”
足足三公分长,斜在左边额角,刚刚结了血痂,在他那张俊脸上挺明显的。
她心慌又心虚,赶紧别开了脸。
附近酒店并不多,许栀在手机地图上找过,在风雪中走了两个街区,终于又进了一家酒店。
她有点不好意思收,但是又确实很怕冷,于是问:“多少钱?我转给你吧。”
曾经有个夏天,他大约是受不了那种在学校遭受霸凌,在梁家又看冷脸的生活,从梁家悄悄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