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款账户不是沈决个人账户。
我靠在她肩上，眼眶发热。
他抱着我说：“棠棠，我只是想让我妈安心。我们以后是一家人，这些纸不会影响什么。”
我看着周乔。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她猛地抬头：“太……温小姐，我合同还没到期。”
他发微信。
“不会，因为我最后悔的事，已经发生了。”
她抬头看我：“你想要什么？”
原来一个女人在婚姻里被消耗到失去事业和孩子后，旁观者第一反应不是她经历了什么，而是她凭什么还要钱。
后来，我卖掉了那套婚房。
一条是第三者怀孕。
沈决站在门口。
我笑了一下。
把小三接进我的房子，更不是。
可她翻资料时，手指停在哪里，我就知道她看到了重点。
我翻到最后，看到一行字。
一切凌乱，却真实。
她不像秦蓁那么锋利外露，整个人很安静。
他说他母亲介意财产问题，让我签一下，只是走个形式。
六位数。
“但法律上，你拿不到多少。”
她以为自己抓住的是筹码。
“可能。”我说，“但不确定。”
说温太太要养好身体，以后还会有孩子。
都谈好了吗。
男人不是退路。
沈决后来给我打过几次电话。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盛禾呢？”
第三组，是盛禾咨询、城南翡翠湾房产、周乔孕期费用及李姐证言。
“沈决，你可能忘了，我不是一开始就只会在家煲汤养花的人。”
我盯着那张照片，突然明白。
“不知道。”
只有几个朋友、一束花、一锅汤。
081802。
纸张断裂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说：“我们签过婚前协议。”
秦蓁坐在我旁边，冷笑了一声：“还挺会玩。”
陈律师卡了一下。
她说：“他书房里有保险柜吗？”
他的脚步声从玄关传来。
法定代表人：周乔。
最后，我把碎纸码在茶几上。
周乔摸着肚子的手停住了。
她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名字：
“你把小三的指纹录进我家门锁的时候，没想过我会看到？”
沈决回来了。
“真正让他坐下来谈的，不是道德，是钱。”
然后她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