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我不需要做什么。
声音很平。
宋辞微偏头。
再加上许衡从自己公司借调的两个分析师，五个人，够了。
宋辞看着她，语气很平。
我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
他突然严肃起来。
而那三个模块，恰恰是盛康最看重的部分。
\”宋辞。\”
\”伦敦？\”
\”我知道取消了。我问的是——为什么。\”
她站起来。
峰会在金丝雀码头的一栋写字楼里举办。
\”说江若瑶这几天一直在看那个项目交接文件夹。就是你留下的那个。一页一页地翻，翻了三遍。\”
这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心痛。
\”帮我把明天跟华恒的会准备一下。\”
他搂着我肩膀使劲晃。
\”别算了。\”我拨开他的手，\”先别声张，我需要时间组团队。\”
她解释不了。
\”您说。\”
手指攥着酒杯的姿势很紧。
\”他怎么说？\”
我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有人小声说：\”真辞退啊？那不是她……\”
盛康的百亿项目，是我从头到尾设计的方案。
张立伟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
\”做事毛躁，说话花哨，满嘴跑火车。我问他产线迭代的技术难点，他跟我扯什么市场前景。我问他合作分成的细节，他说’这个回去研究一下’。\”
\”她说……是因为别的。\”
我接过来，拉环一拽，泡沫溢出来，冰凉的液体淌过指缝。
请柬都发出去了。
宋辞。
方芷后来跟许衡说起这件事，说了一句——
我回了国。
\”许衡。\”
我换了身深灰色的西装，到场的时候，大厅里已经乌泱泱全是人。
我拎着装私人物品的纸箱走出人事部。
\”问盛康的事。\”
那年我二十二岁，她二十一岁。
HR姑娘点点头，但我们都知道——陈启明不会来找我。
他信我，所以信若瑶集团。
有个记者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宋总，听说您之前在若瑶集团工作过？现在若瑶集团也在做新能源转型，您怎么看？\”
\”许衡。\”
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向她低头。
江若瑶坐在桌后面，没看他。
——
跟胡建华吃饭那天，在一家私房菜馆。
许衡看着我。
\”方芷说，她把陈启明开除了。\”
但江若瑶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