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最厌倦我纠缠吗？”
“没有监测，也没有人跟着。”
可他不肯接受我已经死了。
会议室里无人说话。
“郁宁，你总说没人选择你。”
“第一次，我们的目的没有冲突。”
裴霄则要求至少保留我的位置。
没人回答。
上面写着：
“裴霄。”
“郁衡终于承认，你是他唯一的妹妹。”
最后一次为自己证明，我没有撒谎，没有陷害檀音，也没有用死亡逼任何人选择我。
郁衡始终盯着屏幕。
只有那段录音还在一遍遍播放。
我没有回答。
他当场要求工作人员出具证明，写清楚录音没有造假；也要求恢复我原本的优先保护，并暂时取消檀音的特殊待遇。
“先不要进去。现在开门，她可能继续伤害檀音。”
系统问：
负责这件事的人，正是游弈。
“我马上就能彻底放过你了。”
“有人在控制她，立刻停下！”
“谢燃本来不肯，我只说害怕，他就亲手替我别在胸口。”
我差一点就能见到郁安。
“看到它，就知道该回家了。”
系统的倒数进入最后十秒。
他的回答没有迟疑。
当然没必要再争。
“以后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好好活着。”
我说没事，是因为已经不再期待有人来。
下属迟疑道：“可是现场有人说她是主动……”
从这一刻起，我终于重新拿回了决定自己身体的权力。
“四位攻略对象全部失败。”
郁衡将病房改成暖光，换掉了冰冷的金属家具。
我终于可以留在真正爱我的人身边，好好活下去。
他卖掉名下所有东西，用我的名字成立了一笔赔偿基金。
“第一次，你想逼谢燃回头。”
那年我二十二岁，和游弈分手八个月以后。
窗外是春天。
后来，檀音被人质疑抢走了别人的治疗机会。
“还没有到必须停止的地步。”
“就说她受冻以后神志不清，不小心掉进了海里。”
他不信我，却无法拒绝。
他们距离真相都只差一步。
“她真正绝望的时候，反而不会哭。”
“别拿分手逼我收回送给檀音的东西。”
“谁也不能保证。”
郁安趴在床边，仍旧握着我的手。保温桶放在一旁，里面装着他答应给我煮的葱油面。
“郁衡会想起，你每一次叫他哥哥，他都没有回头。”
游弈并非觉得我不重要。
这个世界里我的哥哥，郁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