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心里一沉。
沈清禾却没有躲。
欠账。
“你可以什么都可以，就是不会开口求助。”
她躺在那里，瘦小，疲惫，却像把最后一点力气都给了我。
“沈董，您现在离开，董事们会怎么想？”
罗主任像抓到救命稻草，立刻笑了。
“所以你宁愿一个人扛着？”
她像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
“第三方复核会做。”
“沈董，董事办的人已经在楼上等了。”
那晚家里也不宽裕。
沈清禾转头看我。
沈清禾说：“流程我会负责。”
“这间会议室有全程录像。”
里面有几名员工站在工位旁，脸上全是茫然。
我打开床头柜。
“陈默，今天我请你。”
“我真的不知道。”
我心里一紧。
陈默停住。
他不说话了。
那时候她说不用送。
你也要好好的。
会议室里有人叹了口气。
“你怎么知道那里能进？”
“沈清禾，你不要借题发挥。”
“你们不是有本事查吗？”
陈默说：“想。”
那笑很短，却像阴天里突然透出来的一束光。
信到这里有一处墨迹晕开，像是写字的人当时掉了眼泪。
“给她。”
我愣了一下。
我坐在她右侧，额角贴着纱布，湿衣服已经换成了秘书找来的备用外套。
沈清禾看着我。
高明远脸色骤变，扑过去就要抢。
我闭了闭眼。
“我明白。”
“不能停。”
陈默。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碰了碰我额角旁边的纱布。
信息中心在走廊尽头，里面冷气很重，屏幕墙上跳着一排排红色警告。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她翻开第一页。
沈清禾扶住我的手臂。
“别把自己掐出血。”
她换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拿着那个欠账本。
她看向法务负责人。
“我签过字。”
然后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