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居然这么不经折腾，直接死了。
那女佣几乎是连滚带爬，冲到何宴舟面前，尖叫着：
只是，当我再次恢复意识，醒来的时候。
“回来了？”
梁文萱在那边生不如死，梁淮之和江言澈以最惨烈的方式终结了自我折磨，孩子小日被福利院。
还是不敢。
“是我错了，我不会再要止疼药了。”
“梁小姐的瞳孔已经散大固定，对光无反应。根据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可能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了。这可以直接宣布临床死亡了。您别再……”
指甲缝里永远嵌着黑泥，头发板结油腻，虱子在发间爬行。
他冷淡地移开腿，从我的手里拽出裤脚，说道：
喃喃道：
旁边散落着一些手写的笔记和绘制的草图，字迹是他一贯的清晰工整，内容却疯狂得令人脊背发寒。
梁文萱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稳坐何太太宝座，备受宠爱，儿子继承家业，风光无限的美好图景。
他从前是府里的郎中，这种事，他也可以做主。
用极其温柔的语气，问我一些问题，关于睡眠，关于食欲，关于情绪，关于那些伤痕。
“唔嗯——”
她看不见。
“你们先吃吧，我吃剩的。”
“可是你犯错了，犯错就该受罚。这是规矩。”
他甚至来不及悲伤。
“事情有问题。”
凑近了，掌心都沾满了我冰冷粘腻的血。
他只觉得胸口塞了一团湿棉花，看着我现在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喘不过气来。
杂物间的木门，被他用肩膀狠狠撞开。
只听我继续麻木地说道：
反倒是弟弟若有所思，试探性地看着我，说道：
那天在厨房，他看到过我的手臂。
“姐姐她根本没有摔小日。是小日掐了她，她可能只是想把孩子递回去，或者因为被掐疼了没抱住。”
朝我怒吼道：
踉跄着，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
它说，它会奖励我第二次人生。
“梁蝶在哪？我要去见她，现在，马上！”
护士后面还说了什么，但何宴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小蝶，文萱跟你说话呢。”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瞎的。
她死了。
“微辣，微辣！给我加个炸蛋。”
“小蝶出事后，我手底下有医生害怕，主动跟我交代。”
“错了,一句错了就完了？”
另外一位嬷嬷也冷冰冰地开口：
指甲被人刻意剪过，又利又快。稍微一用力，跟拿小刀划肉没什么区别。一下接一下，尖锐的疼痛压得我身体根本吃不消。
法医和警方最终的结论是：极度精神压力下的偏执性自杀。
他骗了我。
颤抖着伸出那双沾满了血污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脸颊。
他跪趴在我身边，肩膀剧烈耸动。
主宅另一侧，梁文萱的卧室里，则透着隐秘的欢愉。
手电光照射下，瞳孔已然散大固定。
“老公，你别玩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快带我回去吧！这里好可怕，这些人好可怕。宴舟，求你了，看在小日的份上，你带我回家吧！”
其实，我并不明白那个诡异的倒计时和声音，最终奖励我什么。
他信我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