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然想！”宁尘连忙点头。
宁尘一口气把基础八式全部打了一遍，动作流畅，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圆润，但以第一次上手来说，已经堪称惊艳了。
“看够了吗？”黄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几分羞恼。
“夫人愿意教我武功，这是大恩。”宁尘认真地说，“虽然夫人说不收徒，但在我心里，夫人就是我的师父。”
“反截狗臀！”她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
宁尘应了一声，牵着马车往后院走。黄蓉带着郭芙进了客栈，跟掌柜的要了两间房，又点了几个菜。
黄蓉先探出头来，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郭芙跟在她身后跳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咔咔响了几声。
一些连黄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宁尘摸了摸鼻子，不敢吭声。
黄蓉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她顿了顿，又道：“但有一点你说得对——你需要自保之力。”
饭后，郭芙嚷嚷着要洗澡，宁尘去厨房烧了水，伺候她洗完，又把她送回房间。等这些都忙完，天已经全黑了。
宁尘把马车停在一家叫“悦来客栈”的门口。
黄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很快又绷住了：“别高兴得太早。我教你武功，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你现在跟着我，万一遇到危险，你得有能力自保。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你。”
黄蓉瞪了他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不是故意的？”黄蓉哼了一声，“你的眼睛都快长到我身上了，还说不是故意的？”
她教过不少人武功，但从来没见过天赋这么高的。
但她心里清楚，这哪里是“还行”，这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天赋。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力道千钧。
“这小子……”她低声说了一句，加快脚步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宁尘就起来了。他洗漱完毕，按照黄蓉说的，来到镇子外面的小溪边。
“进去歇着吧。”黄蓉拍了拍她的头，转头对宁尘道，“你去把马车安置好，开两间上房。”
宁尘抬头看了她一眼，黄蓉已经低下头继续喝汤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你……天赋确实不错。”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好好练，别浪费了。”
“好。”宁尘点头。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宁尘能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跟第一天不一样了。
黄蓉叹了口气，把头埋进枕头里。
“打狗棒法一共三十六路，变化繁复，但基础是八式。”黄蓉握着棒子，摆出一个起手式，“我先演示一遍，你能记住多少算多少。”
宁尘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夫人，我说过了，我就是个野路子，没什么师承。”
黄蓉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宁尘瞪大了眼睛：“打狗棒法？那不是丐帮的镇帮绝学吗？你教给我？”
“明天一早，镇子外面有条小溪，去那儿等我。”黄蓉说完，转身要走。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宁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宁尘想了想，忽然跪下来，朝黄蓉磕了个头。
宁尘心里一动，点了点头：“明白。”
宁尘站起来，笑了笑：“听夫人的。”
宁尘回到自己房间，刚坐下，就听见敲门声。
“棒打狗头！”黄蓉一棒横扫，风声呼啸。
“今天就到这儿吧。”她的声音有点紧，“你自己再练练，先把基础八式练熟。”
“你……”黄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黄蓉的语气严肃起来，“我教你打狗棒法，不是收你为徒。你我不是师徒关系，明白吗？”
远处，客栈二楼的窗户边，黄蓉站在那里，看着溪边练功的宁尘，看了很久。
黄蓉把打狗棒递给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你才看了一遍，就敢上手？”
她的手握住宁尘的手，帮他调整姿势。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宁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柔软。
“我问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的武功，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
“棒打狗头！”他一棒横扫，虽然力道不如黄蓉，但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宁尘睁开眼睛，动了。
“打狗棒法是丐帮的，但我是丐帮的前帮主，我有权决定传给谁。”黄蓉看着他，“怎么，不想学？”
过了半晌，黄蓉收回了目光，叹了口气：“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逼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还有这一招，”黄蓉绕到他身后，扶住他的腰，“转身的时候，腰要跟着转，不能光靠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