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我妈立刻应声，手忙脚乱盛碗。
“这是江主任家事，和医院无关。”
门外有人敲门。
我赶回去时，门口围着几个邻居。
赵明德沉下脸。
电话挂断。
“远舟公益？”
杨素琴看到屏幕，伸手来抢。
他声音发紧。
周围摊主都听见了。
她们每个人都站在江家那边。
“三年前我流产那天，林雅也在医院。”
林雅抓住他的袖子。
“老师，他们让我停职。是不是师母做的？”
“师母，您别碰团团，它怕您。”
“她害死我孩子的时候，有没有怕逼死我？”
我纠正她。
“是我们家乔宁没福气，配不上江医生。”
有人说，难怪江主任总是加班，家里有这种人谁愿意回去。
江承砚立刻弯腰去抱。
“妈，我要离婚。”
“财产分割按你说的来。我妈那边，我会让她撤销担保。”
“老师，您帮帮我。我只是带团团进医院，我没有害人。我那天进药房，是护士让我拿东西，我什么都没做。”
“所以我没有乱说。”
我走进去。
我走进去，把钱推回她面前。
这三个字一出，赵明德手里的杯子晃了一下。
“让她回来签保证书，摊位明天就能开。”
他像被这两个字刺了一下。
我没说话。
男人放下筷子，递来名片。
“妈，江家拿你那套老房子做了担保。”
江承砚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
“林雅违规进入药房，三年前乔女士流产当日保胎药记录缺失。相关证据已移交调查组。”
他没有替我说一句话。
董事席上有人皱眉。
我是在一点点把被他们踩碎的东西捡回来。
走廊瞬间安静。
“伤害彼此？”
“团团胆子小，不喜欢陌生味道，你别进来。”
【妈，你别多想，他最近在评副院长，压力大。】
我把文件袋放到护士站。
门铃响了。
我看着他。
像我是那个不近人情的坏人。
他看着我。
“什么担保？”
“不是。她还年轻，如果这件事坐实，她这辈子就完了。”
旁边有人低声说，江主任脾气这么好，他太太还来闹，真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