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说得对。
“沈舟，吃饭。”我妈的声音。
“那你们婚礼上她当伴娘，也是安排好的？”
她退后一步，靠在办公桌边上。
那时候我以为是不耐烦。
“结论是你这个人确实挺傻的。花两万块追一个你根本不了解的人，在楼下冻两个小时就为了递一束花，煎个鸡蛋煎糊了还好意思拍照发给人家看。”
一个被全公司当笑话聊的实习生。
这次好像有点别的东西。
更像是看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晚上我送宋知意下楼。
我放下筷子，起身去一楼大厅。
“她确实在十八楼看了你两个小时。那天我加班，路过她办公室，看见她站在窗户边。我问她看什么，她说在看一个傻子。”
半夜两点她发来消息：睡不着就出来走走，我在你楼下。
第三周我又送了一次东西。
“姐。”
“你加她微信那天。”
就一个字。
“沈舟，你上次送我的那条围巾，我每天都带着。”
我张了张嘴，没答上来。
那时候是三个字“知道了”。
但她不是。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绿萝递给我。
是我不知道在这段关系里，我能给她什么。
“你就是新来的实习生吧？”
“第二，我姐的升职加薪跟我没关系，你该怎么考核怎么考核，别因为我给她开后门。”
“她说看一个傻子？”
我姐已经坐在里面了，面前放着两杯美式。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手机震了一下，她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
我听得半懂不懂，眼皮开始打架。
“你仔细看了？”
“追都追了，还能半道跑了？那不成孬种了？”
她怎么知道我要去我姐公司实习？
宋知意发来的消息：晚上有空吗？
“找她。”
“不知道。”
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钟。
“宋知意。”
她盯着我看了五秒钟，转身出去了。
第一次送围巾。
约了三次她才答应。
仪式开始之前，我逮着我姐问：“你那个伴娘，叫什么？”
“对。”
我姐转过来看我，那个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
我从枕头里抬起头。
“知道了。”
“九月份哪来的风。”
我一个人在学校附近转了一天。
其实她在选我。
打了个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