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知渝，不需要从你们手里讨回任何东西。
临舟吓哭了，紧紧拽着他爸的衣角。
傅承渊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
陈舒婉深吸一口气。
我爸别开脸，看着地面。
我妈先冲上来了。
我要拿的，我自己会拿。
但不是认输。
出关的时候，我刻意放慢了脚步。
六个字。
她接过去翻了翻，眉毛微挑起。
“我没有在生气。”
方砚从驾驶座探出头，戴着墨镜，嚼着口香糖。
【第二章】
像在看一件需要处理的公事。
还有两个少年。
她叫我姐姐。
我注意到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关节微微发白。
“您这七年……”
但她没有再拦。
“应该已经在酒店大堂等着了。”
他是那种人。
这是我对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已经知道了。
因为它意味着——他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窗外有风声，四十七楼的风大，玻璃发出轻微的嗡鸣。
“七成信。但不重要。让他签个情况说明，留存证据就行。不用为难他。”
走的时候，临舟才七岁，念安才五岁。
“在。”
这是他做出的第一个正确判断。
“一路辛苦了吧。”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反应。
“沈女士。”她翻看着我带来的资料，语速极快，“我先确认几个事实。第一，你的户籍在七年前被推定死亡注销；第二，许晚棠在四年前通过改名程序变更为’沈知渝’，并凭此身份与傅承渊形成事实婚姻关系——”
空气安静得像是有人死了。
十四岁的男孩子，把哭声压得很低。
方砚沉默了两秒。
他看了我几秒钟，嘴唇动了动。
“那他现在在哪？”
数字跳动——18、25、3341、47。
看到我从旋转门进来，他立刻站起来。
他对许晚棠的态度不算亲热，但也不抗拒。
我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忙碌。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架。
“要多久？”
可他没有。
一切举止都在告诉我：这个家的秩序里有她的位置，而我是那个插入的变量。
“姐姐起得真早。我做了早餐，你吃什么口味的蛋？溏心还是全熟？”
有些国家的名字，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
我的女儿靠在她身上，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
我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