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程远吧？我是小浩的未婚妻，我姓赵。”
岳父拍了一下桌子。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这些钱提出去，还的是小舅子的房贷。
然后把照片放进了抽屉里。
我当场掏出手机，登录公积金账户。
“这个，这个是小浩装修用的。”
我收回目光，把产权证明折好放进包里。
结婚四年，我以为我了解这个人。
我愣了一下。
她叫了我的全名。
又安静了几秒。
“爸，什么房贷？我家房子全款买的，没贷款。”
我拿了自己要买的东西，去收银台结了账。
“那就法院见。”
其他的，慢慢来。
“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小敏看了她律师一眼。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坐在周远的律所里。
“没有了，就这一个。”
“我不想找律师，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急也没用。”
“小程，我求你了。小浩那套房子要是被拍卖了，我们一家人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银行流水打印件，担保合同复印件，还有我昨晚截的所有转账记录。
“小程，咱们见一面，当面谈谈。”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了。
“但在财产分割上，我们有不同意见。”方律师打开文件夹，“婚姻存续期间，程女士作为家庭主要照料者，承担了大量家务劳动。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八十八条，她有权请求补偿。”
追问之下才知道，老婆背着我。
“你想想时间线。去年三月做担保，四月开始转账，六月提取公积金，八月办消费贷，今年年初试探加名。她不是一时冲动，她是一步一步来的。”
她不说话了。
我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
她挂了电话。
“我给你炖了汤。”
路灯照在马路上，影子拉得很长。
那时候我觉得遇到了一个好女孩。
周远站在旁边，把录音笔的位置调了一下。
“那是我姐自愿帮我的。”
“明天。法院那边已经确认了。”
“姐夫，你一个大男人，至于吗？又没让你出多少钱。”
不是不能，是给过了。
“你小舅子肯定到，他是借款人。银行那边会派法务。你前妻来不来不确定。”
就是觉得这口气，终于松下来了。
岳母追出去没追上，回来把小舅子骂了一顿。
房产过户，完成了。
三个月前我看过一次，当时还有十几万。
岳母一把拉住他。
小舅子被岳母拽住了，脸涨得通红，手指头指着我。
只是因为需要我本人到场，没能得逞。
门铃响的时候我在吃早饭。
我当时觉得丈母娘关心女婿，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