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核心意思很简单——让我把认识的妖怪叫来开个会。
我们继续往前。
那个咬掉了漆的把手角落。
\”你又认识。\”
苍白的脸。
\”他说什么不重要。\”苏颖打了一把方向盘，声音冷得能结冰，\”昨天的事传出去，整个三组都成笑话了。今天你在车里待着，别给我添乱。\”
苏颖举着符剑，声音绷紧了弦：\”目标确认！B+级兽化异常生物，正在——\”
邪祟的黑雾回缩，但浓度更高了——它在蓄力。
\”嗯？\”
现在我盯着这张模糊的卫星图，指尖凉得发僵。
大壮没穿衣服——他说反正一会儿变身也要撑破，不如省了。赤裸的上半身在冬天的山风里冒着热气。
\”嗯？\”
我看了看刘磊，又看了看苏颖。
全场再次安静。
\”能不能控制一下发言？\”
第二条：\”我不去，上次去那种地方还是被追杀的时候。\”
有半透明的厉鬼室友。
听说他家里后来出了点事，父母离婚，他辍学了，再后来就没了消息。
\”不知道。\”他的目光空了一下，\”有一段时间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冷和黑。后来连冷都感觉不到了。\”
对讲机里局长在咆哮：\”新人！别跟S级凶灵聊天！\”
第三波冲击波炸了开来。
我的脚钉在了原地。
\”你解释。\”
\”小周？\”
我知道下一波会更猛。
把邪祟的事说了。
矿泉水穿过了邪祟的身体，\”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什么意思？\”
然后打开抽屉，把降压药从旁边药店的袋子里拿出来，直接塞进了办公桌最近的那个格子里。
\”你确定王桂英愿意来？\”
他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
\”对，不一样。\”老陈靠在椅背上，\”所以上头想搞个活动。\”
第一个回复的是烧烤老张：\”周哥这是高升了啊！恭喜恭喜！今晚来我这吃烧烤，免单！\”
局里的大门在上午九点整打开，阳光从门口照进来，把走廊照得亮堂堂的。
\”已经查了。\”老赵打开另一个文件，\”入职体检的时候我们以为是仪器故障，重新测了三遍。结果一样。\”
\”三年吧。我之前送快递经常去他摊上吃。他羊肉串烤得特别好，焦香焦香的——\”
她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明白。\”
这一波比第一波更猛。
\”什么体质？\”我问。
连读消息的两条杠都不动了。
老陈把文件往桌上一拍。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混乱的会议。没有之一。
看了看底下的面孔。
\”‘楼下超市刘阿姨’？\”
\”北……哥……\”
她看了我一眼。
\”你认识它？\”
他低吼一声，四肢撑地，箭一样冲了出去。
\”秦渊。\”我的声音哑了，\”是我。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