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方哲远：\”监控今晚删了，别留。\”
苏锦瑶打了我电话。
\”陆先生，盛鼎海外基金下周有一个新项目需要您过目。另外，方氏科技的重组方案出了初稿，需要您签字。\”
门关上了。
\”哥，那个产权的事，是不是你……\”
她旁边站着陆萤。
我把话筒放回支架上，从台上走下来。
我签了。
方哲远的嘴张开了，又闭上。
\”陆深，出来坐坐吧。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当面聊聊。\”
她站在方哲远旁边，一只手还搭在他的小臂上。
他在办公室里砸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把技术总监叫进去骂了整整四十分钟。
但他没有听错。
违约金和运营成本压得她喘不过气。
方哲远在他父亲的老宅被带走的时候，穿着一件家居服，脚上趿着拖鞋。
靠近他耳朵，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着两个人。
我没急着拆信。
两个人一起笑的。
三周前我让老周安排律师对那套房产提起了产权异议。
沈庭远的墓不大。
膝盖砸在大理石上，声音很闷。
\”好的。还有一件事——沈老当年的一些老朋友听说了您的事，想约个时间见面。\”
五年前她扇完我耳光，踩着我的尊严爬上了方哲远的车。
\”哥，那个……那套房子出问题了。\”
\”但这些消息如果持续发酵，会影响您在峰会上的出场效果。\”
小时候我背她上学，给她削铅笔，帮她打跑欺负她的男生。
\”你来就是为了这事？\”
\”陆深，等一下。\”
笑声。
\”收回来了。是我拍下来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方哲远以为监控删了。
\”通知律师，明天上午十点，向公安机关递交那些证据的原件。以受害人身份，正式报案。\”
从海外律师事务所寄来的国际快递。
我当初在方氏科技持股百分之三十五，是联合创始人。
再下一页。
断断续续地传进来，听不清词句，只有声调——从哀求，到崩溃，到歇斯底里，最后慢慢变小，变成抽泣。
\”各位来宾，接下来有一个特别环节。众所周知，盛鼎集团的海外战略基金近年来一直低调运作。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盛鼎海外基金的新任掌舵人，来跟大家见面。\”
舞台侧面的幕布拉开，我从后台走出来。
我亲妹妹。
合伙人设局，未婚妻叛变，亲妹妹做伪证。
\”不！\”
我拉开车门。
不回头。
迈巴赫停在城东一个高端公寓楼下。
瞳孔缩紧，嘴角的弧度僵在那里，两秒都没有变化。
然后把笔放下，站起来。
他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至于沈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