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直到坐在新办公室里,我才打开手机。
我盯着林知夏平坦的小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护士的说话声。
她穿着朴素的白裙子,没有化妆,脸色苍白,瘦了很多。
“对不起,阿雾……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一定会的……”
从前他从来不会让自己这么狼狈。
他皱眉,像是觉得我不可理喻。
每天早上,公寓门口放着早餐。
“沉屿,你知道吗?我有时候分不清,你到底是真的爱我,还是因为栖雾太忙,你只是需要一个替代品。”
我的声音终于大了。
“你还不清的。”
“在她心里,我才是第一顺位。”
“宋女士,您急着卖吗?”
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久,如果没有你,我或许还在喂鸡,随便找个人就嫁了,穷苦着生了一堆小孩,既没钱又没爱。”
“够了吗?不够再来。”
他回到婚房。
“离我近一点?”我笑出声来,
林知夏抬起头,看着他,苦笑了一下。
主任亲自来接我:“宋医生,欢迎回来。副主任的任命已经下了,下周一报到。”
是为了我吧。
那个在我失去孩子的同一天,他们怀上的孩子,没了。
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怎么都止不住。
我伸手把相框取下来。
户主的名字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林知夏。
“我问了你同事。”
她说我是她人生中的贵人,说:
“你可真是我见过最能忍的女人。”
是我给她垫付手术费,一手安排手术流程。
桌上有同事送的花,有患者的感谢信,还有一个信封。
林知夏坐在对面,眼睛哭得红肿,手里攥着那张B超单,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是你在我的床上,抱着我最好的朋友。”
白大褂挂好,手术安排表贴好,新同事来打招呼,我一一握手,微笑。
“傅沉屿,你永远欠我一个孩子,欠我二十年,欠我一辈子。”
她嘴上不说,但副驾驶的抽屉里永远放着他爱抽的烟。
我只应了一个字,怕多说一个字就压不住我的崩溃。
我转身,捡起伞,走进公寓。
可也是他,让我重新变成了一个疯子。
“栖雾!是我对不起你,跟他没关系!”
一切都变了。
“以前的事?”我盯着他,“两个月前的事,叫以前的事?”
我手抖着关了电脑,拿起车钥匙一步步走向医院的停车场。
“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傅沉屿”
我没有回复。
林知夏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眼眶泛红,楚楚可怜,
第二次,是现在。
这几个月,为了半年婚假,我把积攒的年假全用了,把能提前做的手术全排上了。
他说:“我想当你的影子,你去哪我去哪。”
我盯着那行字,愣了一下。
他永远干净,体面,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