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但终于没有缺口了。
“……放心吧大姐，我有办法。她不是要跳槽吗？跳了之后工资高了，到时候这个家的钱还不是她来扛。我就在家带孩子做饭，稳住她。等她收入上来了，一个月四五万进账，我让浩宇把那张卡管起来……”
暖暖从沙发上蹦下来跑过去。
”真走还是气话？“
“住哪里？”
“谁跟你说的？”
江浩宇在旁边松了口气。
“你觉得我的面子在你妈跟前值几块钱？”
“爸——”
03 断供危机
苏晚晴把本子扔进抽屉，站起来。
“妈说得对，一家人嘛。”
苏明德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是我。”
还是刘玉芳。
江浩宇顿了一下。
苏晚晴拿起那张纸条看了三秒。
第二个念头紧跟着冒了出来。
车开走了。
这还没算暖暖偶尔生病、大人添衣服、人情往来。
江浩宇心虚地缩回去了。
苏明德点了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这么计较——“
报销。
她学聪明了。
那天晚上，陶美珍在饭桌上“不经意”地提了一句。
”我可以出一半。“
字迹歪歪扭扭的，明显不习惯写字。
甚至开始真的帮忙带暖暖了——不是那种把孩子扔在沙发前看动画片的”带“，是真的牵着手去楼下玩，给她读绘本，教她数。
陶美珍坐在旁边，表情明显比前几天舒展了不少。
29 年后的屋檐
晚饭时，陶美珍主动下厨了。做了四个菜，还炖了一锅鸡汤。
“我说了呀，她那脸一拉，我儿子就护着。我也不好多讲。”陶美珍叹了口气，“不过有一件事我就是看不过眼。”
她推开门，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烫过的卷发，脸上的粉底卡在法令纹里，穿着一件假毛领的呢子外套。
白天在公司开会、调研、出概念稿。晚上回家陪暖暖半小时，哄睡之后接着改方案。周末暖暖去姥姥爷家，她就整个白天泡在公司。
“车票多少钱？”
是——三个月高强度准备期，她在家的时间会更少。暖暖谁管？
江浩宇在床边坐下，搓着手。这个动作跟他每次开口求她让步的时候一模一样。
“晚晴啊，你看这间朝南，光照好。我这膝盖术后怕冷，能不能让我和你爸住这间？”
消息发出去，三分钟没有回复。
“说好了什么？”苏晚晴打断他，“说好了让我爸妈一辈子帮我们还房贷？”
苏晚晴站起来。
她又想了想，打开了“晴宝”群。
“这个问题，”苏明德回到桌前坐下，“你应该问江浩宇，不是问我们。”
不会富裕，但至少不用每天熬到凌晨接私单了。
”江浩宇。你不说，她就觉得这套房子是你们江家凭本事买的。她住进来理所当然，指手画脚理所当然，嫌我不够伺候她理所当然。因为她不知道真相。“
“那是什么？”陶美珍的声音尖了起来，“我儿子的房子，我住怎么了？我为这个家操了一辈子心，老了连住都不让住？她苏家凭什么因为我来了就撤钱？”
”妈，奶奶今天做了红烧排骨等我回去吃。“
苏明德追了一条：
欠条：江浩宇签字按手印，欠苏家120万首付借款。